“喝啊啊啊!!熊神的力量!”马奎尔的脸凶神恶煞的,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
他从十米外开始挥动巨斧,一圈一圈呼呼啦啦,每一圈挥舞都会让巨斧的杀伤力增长一倍不止。
在他身体上,森林众神的赐福印记底力爆发,在马奎尔背后浮现出一道凶狠暴怒的黑熊虚影。周围四个方向也迸发出不同程度的神力异象。
也就是马奎尔现在实力不够,如果他有朝一日能突破传奇壁垒,他周身赐福的森林众神赐福才会显现真正的力量。
斧刃上蕴含的力量突破天际,这一斧,不说切割空间,但劈山开岳不在话下。
一旁,嘴角带血的金发“勇者”霍伊伦满怀期望看着,期待马奎尔全力一击所能造成的杀伤。
“不对!回来!”贤者拉克丝急忙开口,想要唤回已经熊猛上头的马奎尔。
拉克丝宝石般的眼瞳里布满红痕,瞳孔倒映着悲哭魔王一动不动的身影。那位魔王就这么站在那,面对马奎尔漫长的蓄力过程无动于衷。
“给我!开!!!!”燃烧着血液,将熊的力量爆发。
马奎尔从小被称为天才,在任何年纪,与周围任何人对比他都是绝对的天才。但这并没有让马奎尔陷入骄傲,反而让他越发早熟且冷静。
所谓的天才,在成就传奇之前,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像他最为中意熊的力量,跃起,扑杀,无所畏惧!
“嗯....”迎接这一斧头的,只是悲哭魔王略带无语的叹息。
伸出两只手指,就这么将如陨石砸下的斧刃接住。抬手,举重若轻,双指一夹,全场寂静。
陨石确实砸下来了,但没有掀起半点波浪。
“潜力不错,但现在...”
悲哭魔王中指一屈,叮的一声弹在斧刃上。
嗡嗡——
恐怖震荡裹挟着马奎尔魁梧的身躯,让他像一个被抛出的破布娃娃,在未知材质的黑石地面上连续翻滚了十几圈。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声响,直到他撞到一根石柱才堪堪止住去势。
巨斧也脱手而出,发出嗡鸣,在不远处打着旋儿停了下来,斧刃上那一圈圈凝聚狂暴能量的神赐印记彻底暗淡下去。
整个殿堂陷入死一般寂静,唯有马奎尔喉间发出的痛苦呻吟,像一根细针,一次次刺破凝固。
他大张嘴,粗重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试图从刚才那股无法理喻无法抗衡的巨力中缓过神来。
双眼几乎失去焦点,涣散地望向天花板上不知所谓的异界风格浮雕。
“你们现在太弱了,怎么敢来到此处?作为名义上代表这个世界希望的存在,你们这支队伍,实在太弱了。”
从霍伊伦小队杀进来开始,经过几次轮番上阵,整个勇者小队竟然没有能力让魔王移动哪怕半步!
悲哭魔王保持着双手背负身后的姿态,纹丝不动立于原地。
刚才的一切在他手里不过是微风拂过湖面,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垂下视线,轻描淡写地扫过狼狈倒地的马奎尔,又转向了另外两人。
金发“勇者”霍伊伦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意气风发,他嘴角残留的血迹已经干涸,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
高大的身躯此刻正不住颤抖,那双曾被歌颂为“充满勇气与希望”的碧色眼瞳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无助,以及深入骨髓的自我怀疑。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啊...最弱小的魔王...为什么会这么强!?”霍伊伦的信念正遭受前所未有的动摇。
“最弱的魔王....你们在说我吗?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话,悲哭魔王罕见的流露出大片情绪。
他好奇道:“真是被小看了,不过我很好奇,是谁给你们传递的信息?是谁告诉你们,我是最弱小的魔王?”
“别做梦了,谁会和你们这些邪恶的东西谈判!”霍伊伦撑着插在地面的长剑,挣扎站起。
就算信念动摇,但他眼神依旧坚定,碧色瞳孔中燃烧起狂烈火焰。
“慢着!”就在霍伊伦准备一股脑冲上去之前,贤者拉克丝挡到他钱放。
“你已经不能继续战斗了。”拉克丝眼中已经没有了责怪,只剩满满的无奈。
拉克丝十分认同悲哭魔王那句“你们怎么敢来到此处”。
一个毫不自知的勇者、一个不知所谓的导师、几个奇葩争艳的队友,这样的所谓勇者小队,居然代表了人类的未来。
此刻的贤者只想到了一个词:呜呼哀哉!
拉克丝主动上前,一步步来到悲哭魔王面前。
悲哭魔王饶有兴趣看着她,上下大量一番,默默给出一个优秀的评价。
贤者拉克丝,容貌和身段都属顶尖,丝毫不弱于被悲哭魔王俘虏的那位传奇女忍水城不知火。
当然,是不同风格的旗鼓相当,毕竟没几个女人能和水城不知火在天生肉便器这方面比一比。
“拉克丝姐姐!”见拉克丝上前,一直躲在远处的芙蕾忍不住大喊。
悲哭魔王也打趣道:“想和我谈谈?你不怕?”
拉克丝答:“当然怕,但我更怕你杀了他。”
回头看了一眼摇摇晃晃已经站不稳的“勇者”霍伊伦,拉克丝无奈一笑。
“嗯,我能看出你的无奈。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接受,这种心情我感同身受。但我和你不同,我选择相信自己,而非那已经坠落的天命。”悲哭魔王果然没有动手,实际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出手过,只是站在这里任由霍伊伦等人轮战。
拉克丝闻言猛地抬头,双眸闪过精光,问到:“我可以问一下,你成功了吗?”
悲哭魔王双手盘起,有些自豪又有些可惜:“成功了一半,算是成功了吧。”
他们的对话霍伊伦几人都听到了,但此刻都没工夫分析这里面蕴含的庞大信息。
“不过你们不一样,你们的世界还有希望,远没有到达摇摇欲坠的程度。天命已久存续,还不到绝望的时候,不过那个家伙嘛....”
悲哭魔王高大若山丘的身躯弯下,黑暗阴影顷刻笼罩了身材高挑但纤弱的拉克丝。
“相信你也有所察觉,他并非天命,只是个冒牌货。”声音很小,代表着这话只说给作为贤者的拉克丝听。
拉克丝身体一颤,脑子里大片信息瞬间打通。
是的,她早就对霍伊伦的勇者身份产生了怀疑。
从他只有一腔热血和毫不自知的正义,到他拿起传承宝库中的装备无法发挥作用,再到连续两侧面对魔王的表现,都让她无法将霍伊伦与正统勇者产生联系。
“相信自己的判断,小姑娘,我能看出你的潜力,这个世界的未来需要你参与建设,好好努力吧,我可是把赌注都压在这边了~哈哈哈哈!”又是一段信息量恐怖的言语,可惜又只有拉克丝一人听到。
“赌注?压在我们这边...你...到底?”拉克丝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关于魔族、关于入侵、关于天命,这一切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漫长的历史中到底掩埋了多少秘密?!
“这个,就劳烦自己探索了...嗯?终于忍不住了吗?不过你也太慢了。”悲哭魔王话音不断,随意朝着侧后方举起手臂。
水城雪风隐藏身形摸到悲哭魔王身后的天花板上,忍耐了好久,终于抓住悲哭魔王与贤者拉克丝谈话的空挡,果断发起袭击。
她已经做到了最好,将自己经受过的全部训练都发挥了效果,由她母亲水城不知火亲自教导的暗杀术,化为一道闪电朝着悲哭魔王脖子攻击过去。
可惜,她太弱了!
“唔!呜啊啊啊...魔王!把我妈妈!还回来!”水城雪风被悲哭魔王单手掐住脖颈提在半空。
修长健美的两条美腿胡乱踢蹬,包裹美腿的黑色长筒袜在剧烈活动中一些下滑,造成两腿丝袜一高一低的视觉差异。
她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大面积暴露,大腿根部的肌肉发力鼓起,将黑色长筒袜的袜口拉扯成椭圆形,看起来十分色情。
“你,是叫水城雪风对吧?”悲哭魔王不会扭断雪风的脖子,她还有用,很有用。
“我叫什么管你屁事,把我妈妈还给我!把我妈妈!还给我啊啊啊啊!!”雪风流泪不止,手中匕首发疯的在悲哭魔王手臂上捅。
“确实,比起你母亲,你差远了。无论是实力、智慧还是身体,很难想象你会是她的女儿。”悲哭魔王毫不客气,可谓是杀人诛心。
雪风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那她和她母亲对比,更别提由悲哭魔王这个敌人的谈论。
“去死!去死啊啊啊!随便你怎么说,你...把我妈妈...唔唔...”脖子被锁死,雪风面色胀红说不出话。
“白痴,只有吃点苦头才会清醒。你以为你有多大价值?如果不是你母亲,你已经死了,给我安静点。”别以为这位魔王性格很好。
如果是拉克丝这样的聪明人,悲哭魔王很喜欢交流。可如果是雪风这种愣头青,他才懒得浪费精力。
“别!她只是想救回母亲,而且她对你构不成威胁。”拉克丝紧张的要死,急忙开口劝阻。
“无聊的闹剧到此为止,你们,该退场了。”悲哭魔王不答,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所谓的勇者,太过弱小,连让我杀你的兴趣都没有。作为买你命的补偿,这三个女人就在我这里留一留吧。”
拉克丝绝望闭眼,藏在后面的芙蕾也是双手抬起挡住眼睛。
“唔...唔唔...”拉克丝和芙蕾等了几息,预想中的痛苦并未降临。
睁眼一看,这才发现她们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
四周是一片漆黑石头砌成高墙,看建筑风格,拉克丝想到了牢笼。
“咳咳...咳哈啊啊...魔王!魔王!给我出来!”忽闻暴躁怒骂,拉克丝朝侧面看去,透过不知名材质的牢笼格栅,她看到了躺在地上挣扎蠕动的水城雪风。
“拉克丝姐姐!你们没事吧?”芙蕾被关在右侧的牢房里。
拉克丝见二女没事,心里稍微放松了些:“还好,只是把我们关押起来。”
她倒不怕悲哭魔王要对她们三个女人做些什么,刚才的接触让她心里有底,悲哭魔王这位来自异界的大能,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做。
“那个混蛋...咳咳...抱歉,连累你们了。”缓过气来的水城雪风双手捉住监牢格栅,用力掰扯试图破坏。
完全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东西坚固的可怕,异界的未知材料锻造出的囚笼,雪风估计可能需要传奇强者出手才能破坏。
“也不知道它把我们关在这里要做什么,当人质吗?”雪风嘀咕两句。
滴答——
水声,水珠滴落在坚硬地面的声音在四周传开。
“嗯嗯...哼嗯嗯嗯...”
若有若无的声音,好像是一个女人在竭力忍耐着什么,不愿发出声响。
雪风警惕大量四周,最终将注意力放在牢房前面的圆柱之内。
滴答...滴答...
水滴声越来越频繁,声音也越来越大。
“怎么回事?”雪风疑惑。
“哼~嗯啊啊~别,不要,不要啊啊啊...啊...不...不可以...不要在我女儿面前...啊...哦哦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迷离呻吟让三个女人陷入短暂沉默,随后又同时猛地抬头看向前方。
噗噗噗——!!!
话啦啦啦啦——
紧接着是噗噗的潮吹喷溅之音,哗啦啦水流从高处落下击打地面,冲刷过缝隙,慢慢从石柱的缝隙里流淌出来,最终不偏不倚堆积在水城雪风所在牢房前,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洼。
拉克丝和芙蕾眼睛都看直了,这什么牢房区还有这种节目吗?
唯独雪风,这位少女的神情一点点从沉默变得愤怒,再从愤怒变成了极度扭曲!
“哼...啊...哼嗯嗯...别...别再来了...等...等一下...让我休息一下...让我啊啊...求你了!求你了嘛!我已经连续...啊...好多次...等等...让我休息一会儿再...再泄...啊...”
听到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雪风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神越发变得不可思议。
“妈...妈妈...妈妈!妈妈!是妈妈的声音!”
水城雪风身体猛地绷紧,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充血的红眸死死盯着不断从石柱缝隙里溢出扩散的温热液体。
她的脚趾在黑色过膝厚丝袜内蜷缩得几乎要刺穿鞋底,指甲深深嵌入垫底,近乎要把鞋底给刺穿,足趾的指节承受着巨大痛楚。
但这份痛楚远远不及她心头滔天巨浪所带来的冲击。
这声音,那无比熟悉的音色正发出雪风从未听过甚至从未敢想过的淫靡呻吟,这一声声让雪风感到陌生的淫荡叫喊,就是最锋利的刀刃,一寸寸凌迟着她的理智。
“嗯!嗯啊啊啊啊...到底...哦哦哦...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怎么敏感啊啊...别捏了...不要!不要哦哦哦...那里...嗯啊啊...乳头!!...啊...哦哦啊啊...阴...啊...阴核...不能...不能这么捏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哦哦哦....”
水城不知火的声音再次传来,而且更加放肆,更为赤裸!
带着淫欲哭腔的哀求,裹挟难以抑制欢愉的呐喊,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闷哼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雪风的心脏上。
她能清晰地听到母亲口中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的话语,什么乳头、阴核,还有那些让她这个女儿都感到羞辱的淫荡喘息和卑微求饶,从母亲嘴里发出的娇媚呻吟让雪风仿佛回到了女忍的性教育课堂上,她们一群放不开的小姑娘怯生生看着老师请来的妓女为大家表演性技巧。
雪风虽然看不到此时母亲的样子,但她能想象出母亲此刻的表情,清冷高傲的面容,此刻定是潮红一片双眼迷离,正嘴唇微张任由淫液从嘴角溢出,浑身颤抖着享受着巨大的快感。
拉克丝和芙蕾也是彻底呆住了,她们层与水城不知火并肩作战,见识过那位传奇女忍的强大与智慧,但此时的状况...
芙蕾的脸颊涨得通红,她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的声音,藏在裙下的隐秘部位隐隐有了一阵酥麻。
拉克丝则紧紧咬住嘴唇,眼神复杂地看向雪风,心中充满同情,更多的则是难以言喻的震撼。
她知道魔王诡计多端,但没想到会用如此残忍和下流的方式来折磨她们。
这种来自精神上的羞辱,比肉体的疼痛作用大得多。
“哦哦...哦哦啊啊...哦哦啊啊啊啊...停下...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要啊啊...再...再这么下去...要坏掉了啊啊...嗯啊啊啊啊...”
黑色石墙围成的圆柱里,不断传出水城不知火的放肆淫叫,还有越发明显的菇滋菇滋撞击插入之声,透过这面视线无法穿透的石墙,清晰像外面三女展示着巨大肉棒和美味小穴的交合欢愉。
“停下!停下啊啊啊!给我停下!!!畜牲,你这个畜牲!!”水城雪风嘴唇疯狂颤抖,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她现在除了谩骂已经无法组织起其她言语。
她心中的母亲水城不知火,是高傲、强大、冷静的传奇女忍,是她心中最神圣的憧憬。
可现在,在那石柱深处传来的,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荡的呻吟,所有一切正将她心中神圣的母亲形象一点点撕碎,展露出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下流荡妇,一个被欲望和快感彻底支配的陌生女人。
“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啊...”雪风凄厉的嚎叫在石墙围拢的囚笼中回荡。
轰轰——
好像听到了雪风的呼唤,石墙轰然落下,强大气流带起铺天尘土,同时也将后方令人崩溃的景象揭示出来。
白色的光芒不再被阻挡,一切丑陋与淫靡暴露在水城雪风、拉克丝和芙蕾的眼前。
“嗯啊啊!嗯哦哦哦!不要!不要放下去,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行,不可以,雪风!雪风!!!不要看,不要看啊啊,不要看妈妈这个样子....”
水城不知火在极度羞耻和绝望之中,拼命扭动着丰腴美满的肉体,奈何她双手双腿都被束缚,完全无法遮盖自己赤裸的私密部位。
挂在超规模淫肉圆球顶端的两颗嫣红葡萄一颤一颤,像是挂在枝头引诱采摘。
紧身连体衣的裆部被扯碎,残破的布料堪堪挂在小腹下悬吊着摇晃,沾满淫液的骚媚大腿正不自觉的摇晃出肉浪,这一切都是因为刚才连续泄身所带来的余韵,发泄不完,根本发泄不完!
一次潮吹的冲击还没结束,第二次潮吹就已经到来。
打了许久酱油的诺斯此时站在水城不知火身后,他戴着一副画着画着淫荡表情的半脸黑色面具,面具遮挡大半张脸,只露出恶笑着的嘴,诺斯对着雪风招了招手:“哦呀呀呀,看看这场面,何等动人~!天生肉便器的母亲在女儿眼前沦为肉便器,简直让我兽血沸腾呢。”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淫魔王是也!”
这个名字诺斯想了好久的。
就说合不合适吧,对魔忍的敌人,水城不知火的大鸡巴主人,正是他淫魔王哒!
雪风被刺激的快要疯掉,捏着牢笼格栅的小手因用力过猛而拉出鲜血。
“雪...雪风...哼嗯...别忘了...妈妈教你的...稳重...沉住气...我...啊...妈妈才不会...啊...哼...向他们屈...屈服嗯啊啊啊...”不知火看着女儿的样子,心里有些悲痛,但好在她知道诺斯的真实身份,并未完全绝望。
“不会屈服吗?哈哈哈哈,夫人刚才一次次不间断的泄身,你女儿可都听到了。”
诺斯无耻上前,来到不知火和雪风母女中间,顶着雪风那要杀人的目光,嬉笑着将手搭在水城不知火胯下最私密的部位上。
“而且...让你女儿看看吧,她心中最强大最优秀的女神妈妈,在我手指轻轻勾动之下,就会下贱的当场潮吹泄身!...看招,三十倍敏感度!我让你嘴硬!!!!”
诺斯两指捅进不知火蜜穴,同时回头挑衅看向雪风,看着那双美丽眼眸里爆发出的吃人怒火,他恶笑着旋转手指在不知火淫穴里搅动出叽叽咕咕的糜音。
【临时BUFF:勇者第一次调教传奇级人妻,暂时激活精液冰毒、敏感度编辑能力,请妥善运用】
三十倍敏感度,别说是个被剥夺了所有力量的女人,就是放一头大象来也只有当场到底翻滚的份。
水城不知火当场白眼一番,脊背绷成弯弓,修长双臂和淫肉长腿像是蜘蛛一样弯曲伸展,胯下那已经被淫辱红肿的鲜嫩蜜唇三秒之内便噗呲噗呲泄出经营洪水。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雪风!!!雪风!!!啊啊!不....不是...妈妈...不...不...不会屈...哦哦哦!哦哦哦!!!!”
不会屈服,真的没有屈服吗?没有说出的那个字,到底是说不出来还是没脸说出?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水城不知火,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了!!”
诺斯真像入魔了一半,实在是水城不知火这个女人太妖媚,天生肉便器的肉体,真把诺斯迷得神魂颠倒。
“但是,现在不是哦哦哦的时候,不知火~来!乖乖美人妻,给我叫,现在正是母猪齁齁的最好时候!五十倍敏感度,给我!开齁!”
诺斯几乎陷入癫狂,将水城不知火的身体敏感度调整为五十倍!
不负所望,水城不知火看似已经绷紧到极限的身体,再一次逆天舒展。这回,连纤柔手指和从脚踩袜中露出的圆润足趾都蜷缩到了极限。
“嗯嗯嗯嗯!嗯啊啊!嗯........雪风...不...不要...不要看...妈妈...哦...哦咳...哦呵...呵....”
水城不知火的身体剧烈颤抖一番,捏转舒展之姿瞬间缩紧。
“对...对不起...雪风...妈妈...真的...忍不住了...啊...啊...赫赫...赫...啊...啊啊....”
慢慢的,水城不知火的身体失控了,她被选调在空中的身体胡乱痉挛,双腿双手不受控制摇摆晃动。
“不!!!!!妈妈,妈妈是不会输的,妈妈是最强的女忍!女忍...怎么可能在性战中败北啊!我们...我们女忍,可是能在高潮中保持清醒完成刺杀的...妈妈怎么可能...败给...两根手指?”雪风此刻比自己的母亲更崩溃。
她已经做好自己母亲被这个淫魔王的鸡巴凌辱的准备,但她万万不可接受,自己的母亲居然被给了区区两根手指!
那个淫魔王,可是连鸡巴都还没上阵啊!
在最后时刻来临之前,不知火用最后的理智快速说到:“雪风...不...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你...爸爸...他...受不了...他...对我...很...啊...妈妈的身体...嗯...赫赫...你爸爸他...不能...妈妈!!!妈妈!!!!啊啊啊啊!!!——”
水城不知火踩着黑色脚踩袜的天生肉便器淫腿蹄子朝外一蹬,红唇打开——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齁齁哦哦哦哦哦...齁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母猪~母猪!齁齁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