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3天前
随后的日子里,我们依然在洱海边游山玩水。 我们像是有默契一样,谁也没有再提那个夜晚,更没有提那个视频里被双龙入洞的妈妈。 半个月后,蜜月结束。 回到熟悉的城市,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晓雅销了假,回到了那个清闲的档案室上班。 在她上班后的第二天,我独自一人来到了看守所。 来探视虎爷。 会见室,赵虎穿着蓝马甲,气色看起来竟然比之前还要好一些,那双眼睛依然精光四射。 “虎爷。”我叫了一声。 赵虎看着我,没有立刻说话。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在我脸上扫视了许久,突然咧嘴笑了。 “小子,你变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是吗?哪变了?” “眼神。”赵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以前你的眼里有火,那是愤怒,是憋屈。现在……火没了,剩下的是……隐忍。还有点邪气。” “是啊。”我压低了声音,“我变了。变得……变态了。” 赵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有些咳嗽。 “变态好啊!这世道,正常人活不下去,只有变态才能活得滋润。”他止住笑,眼神玩味,“看来出去这一趟,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您就别损我了,我现在可是老实人。”我靠在椅子上,语气平淡,“就是和妻子出去补了个蜜月,想通了很多事。” 赵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想通了就好。我也快了。外面的事,你先别动,等我出去。” “我知道。虎爷。”我看了一眼时间,“等你出来,我给你接风。” 走出看守所,我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每天买菜做饭,以及等待着赵虎这把“枪”上膛。 直到这一天。 十点四十,我看着冰箱里的食材,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做个饭吧,给她们送过去。” 我想着,自从回来后,我还没去过医院看过妈妈,也该去看看了。 我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中午我给你送饭过去。” “哎呀,真的吗?”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透着惊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好好好,妈在办公室等你…”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晓雅的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直到自动挂断。 我皱了皱眉。不久前我们还在微信上聊过天,怎么这会儿不接电话了? 也许是去上厕所了?或者睡着了?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一种极其熟悉的第六感涌了上来。这种感觉,每一次出现,它都准得可怕。 我放下了手里的青菜。抓起外套,换鞋,出门,打车。 “师傅,去中心市院。快点。”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我没有去找妈妈,而是径直绕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了医院最后面的行政楼区域。 档案室就在行政楼后面的一栋老式红砖楼里。 这里是医院的老库房改建的,平时除了查档案的医生,几乎没人会来,周围长满了杂草,显得格外幽静。 或者说,荒凉。 我走上二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咚咚咚。”我敲响了晓雅办公室的门。“晓雅?” 没人应声。 门锁着。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十一点十五了。这个时间,正是准备开饭的时间,都去食堂了。 但我的第六感在疯狂报警。我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晓雅的电话。 这一次,我没有把手机贴在耳边,而是拿在手里,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嘟……嘟……”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让我心慌。 突然。 一丝若有若无的铃声,从走廊的尽头传了过来。 不是在她办公室。 是在…… 我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铁门,门牌上写着“过期档案存放室”。 我挂断了电话。 那边的铃声也戛然而止。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揭开某种隐秘真相的…兴奋。 我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地向那扇铁门靠近。 一步。 两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种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嗯……嗯……”那是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声。 很轻,很闷,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像是怕被人听见而刻意压低了嗓子。 我停在了铁门前。 这里的隔音并不好,或者说,里面的人动静太大了。 “呼……呼……”除了女人的呻吟,还有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在门外,手放在口袋里,握住了手机。我没有推门,也没有大喊大叫。 我再次拨通了晓雅的电话。 “嘟嘟嘟…” 这一次,手机铃声在门内响起。里面的呻吟声也小了许多。 “啊!”里面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吓到了。 听声音,我就知道是小雅,她啊了一身过后,紧接着说了一句: “别接…给我。” 几秒钟的死寂后。我手中的电话接通了。 “喂……老公?” 晓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也从那一门之隔的房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强装镇定的喘息。 “老婆,你在哪呢?” 我压着声音问道,语气温柔得像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一直不接啊?” “啊……我……我在忙呢……”晓雅声音有些有些飘忽,明显是慌了, “快……快到年底了……领导说要检查档案……我在……我在整理架子上的资料呢……刚才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哦,这样啊。” 我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动静。 即使她极力掩饰,但我依然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一阵阵物体摩擦的声音,那是……有人在动。 “整理档案很累吧?”我明知故问。 “嗯……有点……这架子太高了……我要爬上爬下的……” 晓雅说着,突然闷哼了一声,“嗯哼……” 那不是累的哼声。那是身体被异物抽动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我心知肚明。 此时此刻,我的妻子,就在这扇门后面,就在那个满是灰尘的档案室里。 她正被一个男人按在身下,或者是趴在那些档案架上。 她一边接着我的电话,一边还在和那个男人做爱。 她在撒谎。 她在欺骗我。 如果是以前,我会愤怒地踢开门,把这对狗男女揪出来。 但现在,听着那强压着的呻吟,想象着她现在的姿势,一股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的变态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脊椎。 太刺激了。 这种穿着明白装糊涂的感觉,听着她为了掩盖奸情而拙劣表演的感觉,比直接做爱还要让我兴奋。 我的手伸进了裤兜,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了反应的东西。 “那……你还要忙多久?”我没有挂断,继续和她聊着,“我本来想给你送饭的。” “啊……不用了老公……别来……”晓雅急切地拒绝道,声音里带上了惊恐,“这里……这里太脏了……全是灰……而且……而且我一会儿就弄完了……我自己去食堂吃就行……” “啪!啪!啪!”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撞击声。 那是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我听到了。 那个男人开始动了。他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静止的偷情,或者是我的电话刺激了他。他开始发力了。 “唔……嗯……”晓雅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她在努力控制,但那一声声喘息却越来越重,“老公……我……我不跟你说了……这架子……有点晃……” 架子晃?老婆啊,你的接口太拙劣了。 但我声音依然温柔,关心道:“那你小心点,别摔着。” “嗯……我知道……啊!”她突然叫了一声,显然是被顶到了深处。 “怎么了?”我故意问道。“没……没什么……差点……差点滑倒……” 晓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老公……先挂了吧……我……我要干活了……” “别挂。”我突然说道,“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好想你,老婆。” 这句话像是一剂催情药,也像是一道催命符。 门内,那个男人的动作显然更加剧烈了。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狂暴。 晓雅终于忍不住了。 “老公……我……我也想你……唔……啊…不…要~~啊啊啊哦~…” 那种在丈夫的电话监听下,被奸夫疯狂抽插的背德感,很快冲垮了她的所有防线。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她哭喊着,但声音中却透着欢愉,“是……是他……他说那天的第二次……被你打断了……我提前回去了……” “他说那次不算……非要让我补回来……啊……” “对不起老公…哦~…你千万别来……啊啊……千万别来…哦~哦~哦~” 听到这句话,我知道是张强,他无耻地要求了“补票”。 我的脚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然后快步离开那扇房门,朝着走廊另一头的厕所走去。 我的脚步很快,甚至有些踉跄。 我在告诉自己,我必须走。我怕我看见他,会忍不住动手。我怕我毁了虎爷的计划。 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我冲进厕所,反手关上隔间门,落锁。 在狭小昏暗的空间里,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 手中的电话依然通着。 门内那疯狂的肉体撞击声,晓雅那变了调的浪叫声,还有张强那得意的喘息声,依然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手快速解开了皮带,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东西。 内心深处,那个变态的恶魔在狂笑。 因为,我根本不是怕动手。而是迫不及待的,躲进厕所的隔间里,闭着眼,听着通着的电话,享受着“背叛”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