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4天前
“呼……” 我长长地吐出最后一口烟,我解下腰间围裙,将其挂在了门后的挂钩上。走出厨房,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客房。 那扇门紧紧闭着,门缝下也没有透出一丝光亮,但我知道,虎爷一定没睡。我走到沙发前,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 那里同样静悄悄的。晓雅躲进去有一会儿了。 按照常理,刚经历过那样一场激烈的“浴室混战”,她身上肯定黏腻得难受,哪怕是为了舒服,也该早就出来冲澡了。 可她没有。这种拖延,是在平复心情?还是在处理某些…留下的痕迹? 我坐进沙发里,我清了清嗓子,对着主卧的方向,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这两个房间里的人都听见: “老婆——” 我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催促和关切。 “磨蹭什么呢?快去洗澡啊,再不洗水都要凉了。” 这句话,是说给晓雅听的,也是说给客房里的虎爷听的——瞧,我是个多么体贴、却又毫不知情的丈夫。 话音刚落,主卧的门开了。晓雅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抬眼看去,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她换衣服了。 刚才那件让她在饭桌上春光乍泄、仅仅靠两根细带子吊着的粉色真丝小吊带,已经被她脱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同样粉色系半透明睡裙。 这件睡衣很薄,面料是半透明的纱质。在客厅明亮的顶灯照射下,那种朦胧的透视感简直要命。 虽然布料覆盖了全身,但其实什么都没遮住。 我一眼就能看到她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晕,还有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然微微挺立的乳头。 它们顶着那层薄纱,随着她的走动一颤一颤的,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向人招手。 然而,我的视线并没有在那两点嫣红上停留太久,而是迅速下移,定格在了她的腰胯之间。 那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条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纯白色小内裤。 它紧紧地包裹着晓雅那私密的三角地带,勒出肉感阴阜。 在那层半透明的粉色睡裙下,这一抹纯白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反常。 从下午她换上那套“战袍”开始,一直到刚才我们在饭桌上吃饭,再到她在浴室里陪虎爷“洗澡”,这几个小时里,她一直都是真空上阵的。 甚至刚才她从浴室狼狈地跑回卧室时,我也确信她底下是光溜溜的。 可现在,在这个准备去洗澡的当口,她竟然“装纯”穿上了内裤? 这不合常理。 除非……这条内裤不是用来遮羞的,而是用来“兜”着什么的。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在浴室门口听到的那些声音。 虎爷那持续不断的撞击声,晓雅那变了调的浪叫,还有最后那一阵剧烈的、长时间的停顿和喘息。 原来如此…难怪她在卧室里磨蹭了半天都不出来。 一定是虎爷刚才那一发太猛了,量太足了。 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都灌进了她的最深处,哪怕她刚才跑回卧室稍微清理了一下,或者试着排出了一些,但依然无法完全止住那种“溢出”的势头。 她那里现在肯定还是粘满了精液,稍微一动,那些精液就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所以,她不得不翻出这条白色的小内裤穿上。 它不是为了遮挡春光,而是为了充当一个临时的“塞子”,或者说,一块吸满液体的海绵,防止那些还在不断往外涌的精液弄脏了地板,或者流得满腿都是,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像野草一样开始疯长。 正想着,小雅迈着小碎步向我走来,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并得很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小心翼翼,仿佛两腿之间夹着什么珍贵又羞耻的东西。 看来我猜对了。我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晓雅走到了茶几旁,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的落点,她的脸颊飞快地闪过一抹红晕,但很快就被一种更为大胆的媚态所取代。 她冲我坏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那是我们之间特有的暗号。 我也笑了,伸手在果盘里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阳光玫瑰葡萄。 “老婆,吃葡萄吗?”我拿着葡萄,在她眼前晃了晃。 “吃。”她娇声说了一个字。 然后,她并没有伸手来接,而是颠颠地绕过茶几,直接来到了我身旁,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紧紧贴着我的大腿。 她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做出一副等待投喂的乖巧模样。 我并没有立刻把葡萄塞进她嘴里,而是拿着葡萄,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 微凉的葡萄皮蹭过她温热的嘴唇,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开启了这场属于我们夫妻二人的“小声密谋和复盘”。 “怎么样?”我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探究。 晓雅张嘴含住了葡萄,并没有急着咬破,而是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反问道: “什么怎么样?”, 随后她一边嚼着葡萄,一边冲我翻了个白眼,眼神里全是装傻充愣的狡黠。 这小妮子,在故意吊我胃口。她明知道我想问什么,却偏不说。 我心里那股火被她撩拨得更旺了。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在那层薄纱上游走,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 “虎爷啊。那里…怎么样?厉不厉害?有没有把你喂饱?” 我一边说着,手一边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直奔那个穿着白色小内裤的三角区而去。 “哎呀!”晓雅像条泥鳅一样扭了一下身子,躲开了我的魔爪。 她咽下嘴里的葡萄,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摆出一副极其无辜、极其纯洁的表情。 “什么啊?”她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困惑,“老公你在说什么呀?我一直都在卧室里睡觉呀。你说的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可听不懂。” “我刚才就是睡醒了,出来找点水喝,顺便吃个葡萄。” 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伸了个懒腰。 她在演戏。 而且演上瘾了。 她这是在故意气我,或者说,她在和我玩一种名为“什么都没发生”的角色扮演游戏。 在这个游戏里,她是贞洁的妻子,我是多疑的丈夫,而刚才浴室里那场惊天动地的肉搏战,仿佛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但不得不说,这种“当面撒谎”的感觉,这种明明满身都是别人的痕迹却还要在我面前装纯的调调,竟然比她直接承认还要让我兴奋。 它把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行,听不懂是吧?”我咬着牙,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小声说道,“快去洗澡吧你” “嘶……”晓雅被我捏得轻呼一声,但脸上却笑开了花。 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冲我抛了个极其妩媚的媚眼。 “那我先去了,老公~”她拖长了尾音,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我去洗白白,等着你哦。” 说完,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扭着腰肢,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走向了浴室。 看着她的背影,尤其是那两条被白色内裤勒出肉痕的大腿根,我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等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再次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特意将声音调到了一个微妙的档位——不大不小。让屋子里既不那么安静,又不至于吵到客房里正在休息的客人。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浴室的水声就停了。 小雅就出来了。 门开了。 一阵香风袭来。 晓雅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老公,我洗完了,你去洗吧。”她站在浴室门口,并没有走过来,而是大声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我说道。 紧接着,她像是故意要让全屋子的人都听到一样,提高了几分音量: “今天上班有点累了,我想早点躺下了。我先回卧室了啊。” 我知道,这是她在喊给我听,更是喊给客房那扇紧闭的门后的虎爷听的。 这是一种表态:我要回房间了,今晚的“公共活动”结束了,接下来是“私人时间”了。 “哦,好,你去吧。” 我配合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她,依然穿着刚才那件粉色的半透明睡裙。 但是…… 透过那层朦胧的薄纱,在那灯光的映照下,我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呈现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那是她的“黑森林”。 刚才那条格外显眼的纯白色小内裤,不见了。 她此刻又是真空的。 难道……? 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刚才特意穿上内裤出来,是为了兜住那些液体。而现在,她洗完了澡,却把内裤留在了浴室里? 这不合常理。 如果只是为了洗干净,她完全可以把内裤洗了晾起来,或者直接穿回卧室再脱。 但她没有。她就这么光着屁股,穿着透明睡裙,在我面前晃了一圈,然后回了卧室。 “那我回屋啦。”晓雅见我盯着她看,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身钻进了主卧。 “砰。”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电视机里喋喋不休的广告。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那扇半掩的门,脑子里的那个猜想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只钩子,勾得我心痒难耐。 不对。 这小妮子,绝对是故意的。 她是想让我看。 她是想让我去浴室里,亲眼看看那条内裤,想到这里,我哪里还坐得住? 我立马起身,关掉电视,快步走向浴室。 推开门,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晓雅身上那种熟悉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如果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的腥膻味。 那是精液的味道。 我反手关上浴室的门,并且落了锁。 在这个狭小的、还残留着他们欢爱余温的空间里,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环视了一圈。 洗手台上空空如也,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旁边的脏衣篓上。 那里,最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团白色的布料。 果然。 我走过去,弯下腰,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条白色的小内裤。 布料很软,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体温。 我把它展开,凑到灯光下仔细观察。 在内裤正中间,那个原本应该干净整洁的裆部位置,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一大滩湿漉漉的痕迹晕染开来,将白色的棉布浸透成了半透明状。 那上面,粘稠的液体还没完全干透,泛着晶亮的光泽。 精液。 斑斑点点的精液。 这绝对不是一点半点。 看着这滩地图一样的污渍,我能想象出刚才晓雅穿着它的时候,那些属于虎爷的浓稠液体是如何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然后被这条可怜的内裤全盘接收。 它记录了那场“洗澡”有多么疯狂,记录了虎爷究竟在这个年轻的身体里留下了多少他的子孙。 “这老头……” “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居然射了这么多。”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里拿着沾满精液的内裤,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既嫉妒又满足的变态笑容。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 但这……真他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