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3天前
小雅走后不久,我也起床洗漱,洗漱完。我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 这个点,她应该刚到单位,或者…… “操。” 我低声骂了一句,不是骂她,是骂我自己。 我发现自己现在简直像个得了被迫害妄想症的变态,脑子里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那些龌龊的画面。 只要她不在视线范围内,我就忍不住去猜想她现在的姿势,猜想她是不是正跪在某个人的胯下。 这种想法让我恶心,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甩了甩头,我走厨房。 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半碗粥,我甚至懒得热,就着咸菜几口吞了下去。胃里有了冰凉的东西,那种烧灼般的兴奋感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就在我叼着烟,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发呆,琢磨着今天要怎么熬过这漫长的等待时。 电话铃声在客厅里响起。我心头一跳,快步走回茶几旁,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的手指悬停在接听键上方,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是张强吗? 是那个畜生又要给我直播什么“新花样”?还是晓雅出了什么事? 犹豫了大概三秒钟,我咬着烟蒂,按下了接听键。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对面的动静。 “喂,陆云?”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张强那油腻嚣张的声音,而是一个低沉、粗粝,甚至带着点金属质感的男声。 我记得这个声音。是刀疤。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些,拿下了嘴里的烟:“是我,刀疤哥。” “虎爷今天出来。”刀疤的话简短有力,没有任何寒暄,“他让我告诉你一声。” 我猛地攥紧了手机,终于…等到了。这些日子的忍耐,终于看到了尽头。 “好。”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我努力压制住了,“几点?” “中午十一点。” “好,我知道了。” “嗯。” 刀疤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十分。 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再也坐不住了。 那种即将复仇的快感,混合著对未知的紧张,让我的血液开始沸腾。我快速换了一套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戴上鸭舌帽,出门打车。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看守所。” 一路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似乎塞满了无数个念头。 到了看守所门口,才刚刚十点。 这里依然是那副肃杀、冷清的模样。高耸的围墙,缠绕的电网,还有那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铁门。 一个月多前,我从这里走出来,带着满身的屈辱和仇恨。 今天,我回来,是为了接那个能递给我刀的人。 门口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个等着接亲友的家属,一个个缩着脖子,神情萎靡。 我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点了一根烟。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厚重有力,像是野兽的低吼。 我抬头望去。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裹挟着尘土,霸道地停在了看守所大门正对面的空地上。 车身漆黑锃亮,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 左眼角到嘴角那条狰狞的蜈蚣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是刀疤。 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搭载车窗外一只手夹着烟。 他似乎早就看到了我,冲我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上车。”他吐出一口烟圈,简短地说道。 我扔掉手里的烟头,快步走了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带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皮革味和烟草味。 刚一坐稳,我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车里不止刀疤一个人。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男人。 那人看起来和虎爷年纪相仿,五十岁上下。他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黑色夹克外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两鬓有些斑白,但精神矍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架着的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他坐在那里,一只腿搭载另一只腿上,两只手随意地交叠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威严感。 那种气场,和赵虎身上的江湖气不同,是一种更加内敛、却更加压人的“正气”。 或者说,官气。 听到我上车的动静,那个男人微微侧过头。 虽然隔着墨镜,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审视我。那种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在X光机下被扫描了一遍。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便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那扇紧闭的铁门。 刀疤也没给我介绍,只是递给我一瓶水,然后便不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沉默。谁也没有开口,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大G的引擎并没有熄火,发出轻微的震动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蓄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 十一点整。 那扇沉重的铁门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阳光瞬间涌入那条阴暗的缝隙。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正是虎爷,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丝毫没有刚出狱的颓丧,那双眼睛在阳光下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精光。 就像是一头被关久了的老虎,终于巡视回了自己的领地。 “来了。”副驾驶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了,声音醇厚。 我们三人几乎同时推门下车。 赵虎看到了我们,尤其是看到了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时,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虎爷!”刀疤快步迎了上去。 我也跟在后面,叫了一声:“虎爷。” 赵虎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然后,他径直走向那个戴墨镜的男人。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个刚出狱的江湖大佬,一个气场威严的神秘人。 “老赵,受苦了。”墨镜男人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锐利而深邃的眼睛。 他的眼角有些细纹,但这不仅没让他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伸出手,在赵虎的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哈哈哈…这点苦算什么?当减肥了。”赵虎哈哈大笑,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老友重逢的熟稔和随意,“倒是你,怎么还亲自来了?也不怕被人看见?” “怕什么?”男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你赵老虎出山,我要是不来接,你不得骂我半年?” 说着,他指了指车子:“走吧,上车再说。地方都定好了,就在”聚贤楼“,给你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赵虎却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老李,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饭……今天就不吃了。” 他看了一眼看守所的大门,又看了看四周,眼神变得深邃。 “我现在是风口浪尖上的人。刚出来,盯着我的人多,盯着你的人更多。咱们这时候坐在一起吃饭,太敏感了。别给你惹一身骚。” 被称为“老李”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啊,还是这么谨小慎微。行吧,听你的。” “一会,让刀疤先送我和这小子回厂里。”赵虎指了指我,“再让他开车,送你回局去。” 回局里。 听到这两个字,我心头一震。 虽然早就猜到这人身份不简单,但赵虎这句“回局里”,直接坐实了我的猜测。 市里的领导。 而且看他和赵虎这关系,绝不是一般的利益输送,更像是……发小?或者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 “行。”老李也没有矫情,点头答应,“确实,最近确实不太平。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赵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赵虎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阴沟,翻不了船。” 四人重新上车。 这一次,气氛明显轻松了很多。 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老李和虎爷做到了后座。 “你小子,小时候要是听我的,好好读书,现在说不定也混个处长当当了。非要去混什么江湖。” 老李看着虎爷感慨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惋惜。 “拉倒吧。我那时候要是能坐住冷板凳,母猪都能上树了。再说了,我要是进了警校,咱们俩现在谁抓谁还不一定呢。” “哈哈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我坐在旁边,听着这黑白两道的大佬像普通老头一样聊着小时候偷红薯、打群架的往事,心里那种震撼简直无法言喻。 半小时后。 “旺财宠物食品加工厂”门口。车子停在了一个路口虎爷和我下了车,随后,刀疤重新发动大G,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 再次来到这个充满腥臭味的地方,我的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上次我是来取刀的,这次,我是来看刀出鞘的。 我们直接上了二楼。 还是那间俗气的办公室,还是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赵虎一屁股坐在那张老板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陷进去了一样。 “还是这把椅子舒服啊。” 他感慨了一句,随手拿起桌上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喝完,他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 他抬起眼皮,看着一直站在桌前的我。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屁股还没坐热,我就忍不住开口了:“虎爷,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的声音很急,带着一股子压抑了许久的戾气。赵虎看着我,眉头微微一挑。 “这么急?等不及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刚拆封的烟,扔给我一根,自己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享受地眯起了眼。 我捏着烟,没有点。 我心中的矛盾根本无法诉说,无法开口。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老婆现在可能正在张强的身下,完成那所谓的“最后一次补票”?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在家里像个变态一样,一边听着老婆被操的直播,一边在沙发上撸管? 这些话,烂在肚子里我都嫌脏。但赵虎那双眼睛太毒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也看穿了我的恨意。 “怎么?你媳妇还和张强……那个?”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并没有嘲笑,反而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淡然。 我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我低着头,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 “嗯。” 赵虎轻笑了一声。 “正常。”他弹了弹烟灰,“张强那小子就是属狗皮膏药的,粘上了不撕下一层皮来,他是不会松口的。而且…你媳妇估计也有把柄在他手里吧?” 我没有否认。 “看你小子现在这副样子……”赵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倒是没以前那么咋咋呼呼的愤怒了。眼睛里有东西沉下去了。” “是。”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愤怒没用。我已经学会了怎么把恨咽下去。” “但我必须弄他。”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底线。这是给曾经的那个陆云……一个陪葬。” 赵虎看着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股在看守所里被压抑的霸气,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出来,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忙的厂区,背对着我, “我也忍够了。” “就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