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4天前
随着《新闻联播》片尾曲那熟悉的旋律响起, 虎爷舒展了一下身体,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他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裤腿,眼神扫过还在沙发上“昏睡”的晓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行了,新闻看完了。这一天折腾下来,身上也是乏得很。”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睡衣。 “我去冲个澡,去去乏。” “哎!好嘞虎爷。”我立刻从厨房出头,“那浴室里的水温可能不太稳,您稍等,我先给您去调调,别一会给您烫着或者凉着。” 虎爷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成,你小子心细。” 我擦了擦手,快步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很快涌了出来,蒸汽瞬间弥漫开来。我试了试水温,调到一个稍微偏热、能让人皮肤泛红、血液加速的温度。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浴室,对着正拿着睡衣走过来的虎爷点了点头。 “虎爷,水好了。”虎爷拿着我给他的新睡衣,大步走进了浴室。 “咔哒。” 门关上了。 但并没有反锁。 这是我特意留意的细节,或许也是虎爷给出的信号。 听着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我转过身,快步走到沙发前。 此时,晓雅还蜷缩在沙发的一角,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我知道她是装的。 或者说,她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情欲状态。 “别装了。” 我伸出手,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拍了拍,声音压得很低,“起来。” 晓雅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里水汪汪的,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和一丝假装的茫然。 “老……老公……”她软绵绵地叫了我一声,坐了起来。 我没有废话,转身走到客厅阳台的晾衣架前。 那里挂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 这是我特意留下的“道具”。如果刚才一并拿进浴室,那现在就没有理由让她进去了。 我一把扯下浴巾,走回晓雅身边,不由分说地塞进她的怀里。 “拿着。”晓雅抱着那条柔软的浴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更红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 “去。”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给虎爷送进去。门没锁,那就是留给你的。” “进去之后,别急着出来。”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急切中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 “直接问他需不需要搓背。上手摸!主动点!别怂!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能耐的吗?” 晓雅抱着浴巾的手紧了紧,她咬着下唇。 “那……那你呢……要是虎爷问起你……” “你就说我还在厨房刷碗呢。况且,这时候,他哪有空问我?” 晓雅不再说话。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登台的名角儿。 她抱着浴巾,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摇摇欲坠的吊带,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水汽氤氲的房间。 我也没闲着。 我迅速跑回厨房,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 水流冲击着碗盘的声音再次响起,给这个空间制造出一种“我在忙碌”的假象。 但我并没有真的在刷碗。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厨房,贴着墙根,摸到了离浴室最近的那个角落。 这里是视觉和听觉的最佳位置。浴室的门是那种磨砂的玻璃门。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能透过灯光看到里面模糊的影子。 晓雅已经进去了。 因为我看到,原本只有一个的黑影在花洒下晃动,此刻,多了一个娇小的影子。 两个影子,在那扇发着暖黄色光的玻璃门上,慢慢地靠在了一起。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虎爷……浴巾给您拿来了……” 晓雅的声音很轻,带着颤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嗯。”虎爷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带着混响,“放架子上吧。”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沉默了几秒。 “那……虎爷……您……您需要搓背吗?我……我帮您……”晓雅终于说出了那句台词。我握紧了拳头,想是给与小雅的肯定。 “呵呵。”虎爷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猎物落网的得意,“小雅啊,这浴室里热气重,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既然进来了,就别在那站着了。既然要伺候,就得有个伺候的样子。” “脱了吧。陪我一起洗。” 这句“脱了吧”,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道催情符。 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动了。 我看到她抬起手,先是褪下了肩膀上的带子。那件粉色的小吊带顺滑地落了下去。 紧接着,她弯下腰。 那一瞬间,那个弯腰脱裙子和丝袜的阴影,在磨砂玻璃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诱惑。曲线毕露,凹凸有致。 很快,那个娇小的影子,变得赤条条的。 她慢慢地走向那个影子。两个影子在磨砂玻璃上重叠、交融。 “虎爷……舒服吗?” 晓雅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还伴随着一阵阵水渍声,显然是她的手已经在虎爷身上游走。 “嗯……不错。”虎爷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你这小手,虽然没劲儿,但滑得很。这皮肤,也很嫩的。” “嘶……” 突然,虎爷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也跟着心里一紧。 只见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的头,正好停留在那个影子的胯部位置。 即使是磨砂玻璃,我也能清楚地分辨出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小雅在给虎爷口。 “唔……虎爷……您……您好厉害……” 晓雅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中间夹杂着吞咽声和津液搅拌的声音。 “真……真粗……” “呵呵。”虎爷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女人,语气里满是男人的虚荣,“比起你老公,怎么样?” 这是一个必答题。也是这个游戏的恶趣味所在。 “唔……” 晓雅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弄出了声响,“老公他……他哪有您这种……这种本钱……” “您这个……比他粗多了……硬得……像铁棍一样……” “哈哈哈哈!”虎爷爽朗地笑了起来,显然对这个回答满意至极。他伸出手,按住了晓雅的脑袋,开始前后耸动。 玻璃门上,那两个影子上演着最原始的皮影戏。 晓雅的头影快速地前后晃动着,一下,两下,十下…… 那种视觉冲击,配上里面传来的“滋滋”的水声和吮吸声,让我这个站在门外的“观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我的下体早就硬得发痛,但我不敢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大概几分钟。 虎爷似乎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或者是想留着精力干正事。 他拍了拍晓雅的脑袋,拉着晓雅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把嘴弄累了,一会儿还有用。洗得差不多了。走吧,去卧室。这里地滑,容易着凉。”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沉。 要出来了? 如果这时候出来,去了卧室,那我就只能在门外听墙根了。 那种隔着一堵墙的感觉,哪里有这磨砂玻璃来得刺激? 就在我准备悄悄撤回厨房的时候。 变故发生了。 玻璃门上,那个刚站起来的娇小影子,并没有跟着那个影子往门口走。 相反,她一把抱住了那个影子。 “虎爷……”晓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的疯狂。 “我……我现在就想要……” 虎爷显然愣了一下,“嗯?这么急?等不及去床上了?” “嗯……”晓雅娇喘着,“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虎爷……求您了……” 这还是刚刚那个羞涩的晓雅吗? 这还是那个刚刚在饭桌上因为一只脚被抓住就脸红心跳的女人吗? 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在这个充满了水汽、封闭、且老公就在几米外“刷碗”的浴室里,她心底最深处的骚浪彻底爆发了。 “呵呵,行啊。”虎爷显然也抗拒不了这种送上门的诱惑,“既然小骚货等不及了,那就在这儿办了你。” 话音刚落。 我就看到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转了个身。 她双手撑在了什么东西上——根据高度判断,应该是洗手台,或者是墙壁。 然后,她把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等待被进入的姿势。 那个影子上前一步,双手掐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准备好了吗?” “嗯……好了……” “噗嗤!” 即便隔着门,即便有着水声,我依然听到了那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 那是巨物强行挤入狭窄通道的声音。 “啊!!”晓雅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尖利而又压抑的叫声。 “好粗……好撑……虎爷……您慢点……要裂了……” “怎么?这才刚进去就受不了了?”虎爷腰部开始发力。 “啪!啪!啪!……”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而有节奏。 那是大腿与臀部碰撞的声音,是皮肉拍打的声音。 “你叫这么大声,不怕你老公听见啊?” 虎爷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恶趣味地问道。 “唔……啊……哈……” 晓雅随着撞击前后摇摆,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偷情的快感: “他……他在很认真地……刷碗……听……听不到的……” 听不到? 我苦笑一声。 我就在门外两米不到的地方,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连那泥泞的水声都听得见。 但这种“他听不到”的谎言,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里面的两个人都更加疯狂。 只是…… 我看着那扇磨砂玻璃。 虽然有影子,但毕竟是模糊的,只能看个大概轮廓。 那种细节被遮挡了百分之九十,这让我这个追求极致视觉体验的“导演”感到有些不过瘾。 太朦胧了。 我想看清楚点。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光影原理。 只要外面的环境足够黑,里面的光线就会显得更亮,投射在磨砂玻璃上的影子就会更清晰,对比度也会更高。 我没有任何犹豫。我转身,快步走到客厅的开关处。 “啪。” 我关掉了客厅的大灯。甚至连厨房那边的灯带也关掉了。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唯独那个浴室。 那里亮着暖黄色的浴霸灯光。在黑暗的包围下,那个发光的长方形盒子,就像是一个舞台,一个正在上演皮影戏的灯箱。 效果立竿见影!玻璃门上的影子瞬间变得清晰锐利起来。 我甚至能看清晓雅散乱的头发丝,能看清她随着撞击而颤动的乳肉轮廓。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大,里面的战况显然进入了白热化。 突然。 玻璃门上的影子动了。 原本是在洗手台那边的位置,现在,那个娇小的影子被推向了门口。 “砰!” 一声闷响。 一双小手,猛地拍在了磨砂玻璃门上! 那手掌的轮廓清晰可见,五指张开,死死地按着玻璃。 紧接着。 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软肉也贴了上来。 是晓雅的乳房! 它们被重重地压在玻璃上,挤压成两个扁平的圆形,肉色的晕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最后,是她的脸。 她的侧脸贴在了玻璃上,嘴巴微张,眉头紧锁,表情既痛苦又欢愉。 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感受到她每一次被顶撞时的颤抖。 “啊……老公……不……虎爷……太深了……” 晓雅的叫声就在耳边。 不大不小,既能让我这个守在门口的人听得真切,又不会太过出格。 这戏,演得太足了。 她知道我在外面。 她这不仅是在给虎爷操,也是在表演给我看。 我站在黑暗中,死死盯着那扇发光的门,看着那两团在玻璃上反复摩擦、变形的乳肉,听着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呻吟。 我的呼吸急促,手不自觉地伸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