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3天前
就在虎爷说完,没过一会。 黑色的奔驰大G带着两道刺眼的光柱,稳稳地停在了厂区的空地上。 车门开了。 首先下来的,是那两个我也叫不上名字的年轻打手。他们一人一边,从后座里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一个人。 借着车灯的强光,我看清了那个人。 是张强。 但他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耀武扬威的嚣张劲儿。 此时的他,浑身是土,身上衬衫被撕扯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淤青。 他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他是被架出来的,双脚在地上无力地拖行,显然腿已经被打折了或者软得站不住。 紧接着,副驾驶的门开了。 刀疤走了下来。他绕到另一侧,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那一刻,我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迈了出来。 晓雅。 虽然头发有些乱,她看起来竟然还算整齐。只是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她是被“请”出来的,但那种被陌生人包围的恐惧,让她甚至不敢迈步。 “老婆!”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这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晓雅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二楼窗户边的我时,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一丝光亮,紧接着是更加巨大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老公?!” 她发出一声惊呼,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她跌跌撞撞地想要往楼上跑,却被刀疤伸手拦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晓雅看着身边凶神恶煞的刀疤,又看着那个被打得半死的张强,最后看向站在二楼、正和赵虎并肩而立的我。 “那几个人……老公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他们……” 她语无伦次地问着,第一次对我产生了一种名为“陌生”的恐惧。 我不该在这里。 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只有黑社会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中,更不应该站在那个明显是“老大”的人身边。 “别问了。”我双手撑着窗台,大声喊道,“老婆,别怕,听话,跟着刀疤哥。” “带进去。”身后的赵虎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楼下,那两个打手不再废话,架起张强,像是拖一袋垃圾一样,径直走向了后面那间灯火通明的厂房。 刀疤则推了晓雅一把:“走。” …… 那是一间专门用来切割冷冻肉材和粉碎骨头的车间。 巨大的厂房里,几台机器正在轰鸣,不锈钢的传送带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肉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生肉腥味,混合着机油的味道,直冲脑门。 张强被扔在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前。 “咣当!” 他摔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惨叫,身子蜷缩成一只虾米。 “虎爷……虎爷饶命……虎爷我错了……” 张强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也看清了那个正坐在简易折叠椅上、手里盘着核桃的老人。 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赵虎的腿,却被刀疤一脚踹翻在地。 “唔!” 张强吐出一口血水,那是几颗被打掉的牙齿。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虎爷,看在我跟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我给您当牛做马的份上……饶了我吧……” 赵虎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即将上案板的猪肉。 晓雅站在我身边,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她浑身都在抖,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张强。” 赵虎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穿透力。 “你出卖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赵虎微微前倾身子,盯着张强的眼睛,“是在想王副院长能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还是在想我赵虎老了,提不动刀了?” “没……没有……虎爷我是一时糊涂……是姓王的逼我的……” 张强拼命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我是被逼的啊虎爷!” “被逼的?”赵虎冷笑一声,“被逼的能把我的账本偷得那么干净?被逼的能把我的老底都掀给警察?被逼的……还能有心情玩女人?” 说到最后一句,赵虎的目光扫过我怀里的晓雅。 张强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我。 当他对上我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行了,叙旧就到这吧。” 赵虎有些厌倦地摆了摆手,指了指那台正在空转、发出“嗡嗡”巨响的绞肉机。 “这台机器,是进口的。专门用来绞碎冷冻的大棒骨,连骨头带肉,进去三秒钟,出来就是肉泥。” 赵虎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产品,“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正好。把你做成狗粮,也算是物尽其用。” “动手。”这两个字一出,就像是死神的宣判。 “是。” 那两个年轻打手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起张强,直接就把他往绞肉机的入料口拖去。 “啊——!!!” 张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要!不要啊!虎爷!救命啊!杀人啦!” 他疯狂地挣扎着,双脚在地上乱蹬,鞋底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但那两个打手力气极大,铁钳一般的手死死扣住他的胳膊,任凭他如何扭动,身体依然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恐怖的深渊。 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那种金属绞合的声音,仿佛已经在咀嚼着什么。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 我没想到赵虎会这么直接。 我以为他会先打一顿,或者用什么手段折磨一下。 但没想到,上来就是绞肉机。这种只有在最极端的黑帮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活生生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有一股变态的快感。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我踩在脚下羞辱的张强,此刻像条死狗一样哀嚎求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啊!” 晓雅尖叫一声,猛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不敢再看。 “老公……他们不会真的会杀了他吧………”她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就在张强的脚已经被抬起来,离那个巨大的入料口只有不到半米的时候。 “停。” 赵虎突然喊了一声。 打手们的动作戛然而止。 张强整个人悬空挂在机器边上,看着下面那旋转的刀片,吓得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混合着原本的肉腥味,更加刺鼻。 “咳咳……咳咳咳……” 张强被扔回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像是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 赵虎站起身,慢慢走到张强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 “听说,你手上有王副院长的把柄?” 赵虎的声音很轻,却让张强浑身一震。 “用那个账本和视频搭上线了,王院长肯定让你当着他的面销毁了吧?” 赵虎弯下腰,眼神玩味,“但我了解你。你小子属老鼠的,最喜欢留后路。你一定会偷偷藏起来一份备份的。对不对?” 张强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保命的符咒。 “没……没有……都删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哦,那算了。” 赵虎直起身子,挥了挥手,“扔进去。” 打手们立刻重新架起他。 “有!有有有!” 张强崩溃了,他尖叫着,声音都劈了叉,“有!我有!都在网盘里!别杀我!我都给您!都给您!” 在这个生死关头,什么筹码,什么以后,都不重要了。 “在……在我的网盘里……有个隐藏空间……”张强哆哆嗦嗦地喊道,“只要您放过我……我都交出来……” “这就对了。”赵虎满意地点了点头,冲刀疤使了个眼色。 刀疤从兜里掏出张强的手机,递到张强面前,冷冷道:“登录。” 张强颤抖着双手,接过手机。他的手指上沾满了血和土,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才解开锁。 他输入账号,密码,然后点开了一个伪装成计算器的APP。 界面跳转。 一个巨大的文件夹出现在屏幕上。 刀疤拿过手机,点开文件夹。 那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视频文件和录音文件,足足有几个G的内容。 每一个文件的命名都很详细: 【20230520_王院长_护士长_办公室avi】 【20230615_王院长_药代_回扣mp3】 【20230801_王院长_王慧茹_酒店mp4】 …… 看到“王慧茹”三个字的时候,我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刀疤点开了一个视频,简单确认了一下内容。画面里,那个平时道貌岸然的王副院长,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耸动。 “虎爷,是真的。”刀疤把手机递给赵虎。 赵虎并没有细看,只是扫了一眼文件列表,然后看向张强:“全在这了?” “全……全在这了。”张强此时已经完全没了脾气,“只有这一份备份……原始的都被王院长看着删了……” “还有吗?”赵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是说,其他的。”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晓雅,眼神闪躲。 “还有……还有一些……也是在里面……”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那是晓雅的视频。 “行。” 赵虎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瘫在地上的张强。 “今天,我放过你。”这句话一出,张强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虎爷……谢虎爷不杀之恩……” 我也愣了一下。 放过他? 就这么放过他了? 我刚想开口,却看到赵虎的手伸进了上衣口袋。 他掏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 那是…红色U盘。 赵虎把U盘抛给了刀疤。 “把他送到辖区派出所。” 赵虎指了指地上的张强,语气平淡,“把这个U盘,交给警察。” “告诉警察,这里面是他侮辱尸体的铁证。另外,我们是热心市民,协助抓获逃犯。” 张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U盘。 “你……你……”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刚才要被扔进绞肉机时还要难看。 “侮辱尸……”他哆嗦着,“虎爷……你这是要毁了我啊……这要是进去了……我……” “怎么?不想去?” 赵虎冷笑一声,“不去警察局,那就去绞肉机。你自己选。” 张强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这是个死局。 去绞肉机,现在就死,变成一堆烂肉。 去警察局,虽然要坐牢,虽然会身败名裂,虽然会被全社会唾弃,但至少……还能活着。 对于张强这种小人来说,选择是显而易见的。 “另外,小子。”赵虎站起身,走到张强面前,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张强那张肿胀的脸。 “进去了,嘴巴严实点。” “关于今天的事,你最好一个字都别多说。警察问什么,你就答侮辱尸体的事。” “如果你敢乱说话,或者想咬谁……” 赵虎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彻骨的寒意,“你家里,可还有个老娘呢。” 张强的身子猛地一震。 这是他最后的软肋。 他看着赵虎那双凶狠的眼睛,知道这个老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黑道老炮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祸不及家人那是电影里的台词。 “咕咚。”张强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低下头认命了,“我……我知道了。” “带走。” 赵虎挥了挥手。 打手们重新架起张强,把他拖了出去。 张强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求饶。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萧瑟,那么绝望。 随着大G的引擎声再次响起并远去,厂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绞肉机还在空转,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压抑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结束了。 虽然没有亲手杀了他,但这种结局,或许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身败名裂,牢底坐穿,而且是在恐惧中度过余生。 “行了。” 赵虎看了一眼依然在发抖的晓雅,又看了看我。 “别在这杵着了。这里味儿大。”他转身往外走,“回办公室。” …… 回到二楼办公室。 这里没有了刚才的血腥气,但气氛依然有些凝重。 晓雅紧紧贴着我,不敢看赵虎。在她眼里,这个老头,可比张强还要可怕一万倍。 赵虎坐回老板椅,喝了口水。 “你们两个,也回去吧。”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回去洗个澡,睡一觉。过几天看新闻就行了。” “以后……”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有事情,我会叫刀疤联系你。平时没事,别往这跑,最近也别去医院找你妈。”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受害者,是清白的。” 我点了点头,拉着晓雅的手。 “谢谢虎爷。”我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