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睡服的女总裁竟是我的亲生母亲

大龙猫 209天前
她不解地看着我,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眼神里充满了被强行中断的错愕和难耐的空虚。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坐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我仰面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深紫色的真丝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片湿透的深紫色蕾丝。 我顺势压了上去,一条腿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下意识想要并拢的腿。 胯下那根依旧怒涨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抵在了她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上! “嗯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敏感的嫩肉,让她瞬间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我却没有插入,只是用龟头那滚烫饱满的顶端,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摩擦她最敏感的那粒小珍珠和湿滑的入口。 同时,另一只手掏出遥控器,拇指轻轻一拨,将跳蛋的档位调到了最低档——一种如同蚊蚋嗡鸣、若有似无的微弱震动。 “唔……嗯嗯……”林知蕴的身体瞬间绷紧又放松,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 最低档的震动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撩拨她最深处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磨人的、不上不下的酥痒。 而龟头隔着内裤的摩擦,更是火上浇油,每一次粗糙的刮蹭都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哈啊……别……别磨了……明阳……插……插进来……求你……”她扭动着身体,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夹紧我的腰,又被我膝盖死死顶住分开。 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忍受的渴求。 我没理会她的哀求,腰腹继续挺动,龟头隔着湿透的蕾丝,一下下重重碾过她肿胀的阴蒂,研磨着湿滑的穴口边缘。 跳蛋的微弱震动持续撩拨着深处。 “蕴姐,”我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和压迫,“愿不愿意……做我的小母狗?” 她身体猛地一僵,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挣扎和羞耻,红唇紧抿着,别过脸去,喉咙里只溢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嗯……啊……别……别问……” “不愿意?”我故意曲解她的沉默,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湿透的蕾丝布料根本无法形成阻碍!硕大滚烫的龟头,瞬间挤开了那两片湿滑肿胀的花唇,强硬地撑开了紧窒的入口,深深地嵌了进去! “啊啊啊——!!!”林知蕴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身体像被电击般向上弹起! 穴口周围的软肉瞬间死死箍住入侵的龟头,疯狂地痉挛吮吸! 但我只进去一个龟头! 在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填充感和刺激弄得魂飞魄散、甬道本能地疯狂吸裹时,我又猛地向后一抽! 粗大的龟头带着湿滑的爱液,从她紧窒的入口硬生生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 “呃……!”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发出一声痛苦又渴望的呜咽。 没等她缓过神,我又一次挺腰,龟头再次凶狠地撞开湿滑的入口,深深嵌入! “啊——!进……进来了……嗯啊!”她再次尖叫,身体绷紧。 然后,再次抽出! “唔……不要……别……” 如此反复! 每一次都只插入一个龟头,在她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处凶狠地冲撞、研磨、抽离!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灭顶的充实和刺激,每一次抽离都留下蚀骨的空虚和更深的渴望! 体内的跳蛋还在持续地、微弱地震颤着,撩拨着她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啊……哈啊……明阳……给我……全……全进来……求你了……嗯嗯……要……要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剧烈颠簸,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和痛苦交织的迷乱。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再次将龟头顶在她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却没有插入。 拇指在遥控器上,将跳蛋的震动也彻底关停。 所有的刺激,瞬间消失。 “蕴姐,”我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盯着她失焦的双眼,“最后问一次,愿不愿意,做我的小母狗?” 体内肆虐的震动和入口处凶悍的冲撞同时消失,巨大的空虚感和未得到满足的欲望像海啸般将她淹没。 林知蕴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极度的渴望,她看着我作势要完全抽离的动作,彻底急了! “愿意!我愿意!”她几乎是嘶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破釜沉舟的决绝,“给我!明阳!我愿意做!我愿意做你的小母狗!” 我停下动作,龟头依旧抵着入口,感受着她穴口肌肉因为紧张和渴望而剧烈的痉挛。 我盯着她的眼睛,追问:“愿意什么?说清楚点。”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V领下的雪白晃得人眼晕。 她看着我,眼神挣扎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臣服和渴望淹没,红唇颤抖着,终于清晰地吐出那几个字: “林知蕴……愿意做周明阳的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成了! 我嘴角咧开一个得逞的笑容,但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动作——我非但没有插入,反而将抵在她穴口的龟头,缓缓地、彻底地抽离了出来。 “你……!”林知蕴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更深的恐慌,“周明阳!你混蛋!我说了愿意!我说了!我……我非常想当你的母狗!我……我什么都愿意!给我!求你了!” 她语无伦次,带着哭腔,身体急切地向上挺动,想要追逐那根离开的凶器。 我完全抽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床上、满脸泪痕、狼狈不堪却又充满渴望的样子。 慢悠悠地从扔在床脚的裤子里,摸出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好的、泛着淡淡古旧光泽的羊皮纸。 “既然这样,”我展开那张纸,递到她面前,笑容带着点狡黠,“那蕴姐,和我签份契约吧?白纸黑字,更有仪式感,嗯?” 林知蕴撑起身体,狐疑地接过那张羊皮纸。 当她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清上面那一条条清晰又极具羞辱性的条款时—— “周!明!阳!”她猛地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羞耻,一字一顿地喊出我的名字,那张潮红未褪的脸瞬间气得发白,捏着羊皮纸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纸张都被捏得皱了起来,“你……你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早有预料,笑嘻嘻地凑近,伸手想捏她的脸,被她一巴掌拍开。 我也不恼,依旧嬉皮笑脸:“蕴姐,别生气嘛!情趣,情趣懂不懂?这玩意儿就是个情趣道具,看着玩儿的,又没法律效力,你怕什么?就图个乐子,增加点……嗯,归属感?” 我故意把“归属感”三个字咬得暧昧不清。 林知蕴胸膛起伏,死死瞪着我,又低头看了看那张写满屈辱条款的羊皮纸,眼神剧烈地挣扎着。 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被那赤裸裸的占有条款所刺激出的隐秘兴奋,在她眼底交织翻滚。 过了好半晌,她胸口的起伏才慢慢平复下来,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那股滔天的怒火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 她咬着唇,没好气地把羊皮纸往床上一拍,声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沙哑:“……行!来!需要我做什么?签个名?” “签名多没意思。” 我见她松口,立刻打蛇随棍上,弯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把崭新的、刀锋闪着寒光的剃毛刀,一瓶剃须泡沫,一小管保湿凝露,还有……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刻着繁复花纹的纯金项圈,项圈中央挂着一个同样纯金的小圆牌,上面清晰地刻着四个小字——“阳之母狗”。 林知蕴看到项圈和那四个字,瞳孔又是一缩,呼吸明显一窒。 “首先嘛,”我拿起剃毛刀和泡沫,晃了晃,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深紫色蕾丝覆盖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隆起,“得给我的小母狗……清理一下门户。 干干净净的,盖章才清晰,对吧?”我笑得像个诱哄小红帽的狼外婆。 林知蕴的脸瞬间又红透了,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在我和那些工具之间来回扫视。 最终,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被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所支配。 她猛地向后一倒,重重躺回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来……来吧!” 我心里那点掌控欲和施虐欲瞬间膨胀到顶点。 我走近床边,先把剃毛刀和泡沫放在她身边。 然后,双手探向她腰际,勾住那早已湿透、紧紧贴附在她肌肤上的深紫色蕾丝内裤边缘。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滚烫和滑腻。 “抬下屁股,蕴姐。”我声音有点哑。 她没说话,只是顺从地、微微向上抬起了臀部。 我顺势将湿滑黏腻的内裤缓缓向下褪去。 滋啦…… 布料离开她湿淋淋的阴阜时,发出粘滞的轻响,一道晶亮的、粘稠的爱液银丝,顽强地连接着内裤的裆部和她微微张合、红肿湿润的穴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得细长,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终于,那片神秘的、属于成熟妇人的私密花园,再无任何遮掩,彻底袒露在我眼前。 浓密卷曲的深棕色阴毛,被大量的爱液濡湿,一绺绺地黏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像被暴雨打湿的海藻。 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情动,充血肿胀得如同熟透的玫瑰花瓣,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此刻正湿漉漉地向外翻卷着,微微哆嗦,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如同蚌肉般粉红的嫩肉。 最隐秘的穴口,像一朵被过度蹂躏、吸饱了雨露的肉花,贪婪地微张着,边缘红肿,沾满了晶亮粘稠的蜜液,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翕合收缩,吐露着更多温热的湿意。 晶莹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视觉的冲击混合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气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瓶剃须泡沫,摇了摇,挤出一大团雪白蓬松的泡沫在掌心。 “可能会有点凉。” 我低声说着,将沾满泡沫的手掌,稳稳地、覆盖在了她腿心那片浓密的毛发和饱满的软肉上! “嗯啊——!” 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喘。 我无视她的反应,手掌开始在她敏感的阴部打圈揉搓,将雪白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毛发和肌肤上。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阜饱满的弹性和温热,感受到毛发在泡沫中变得滑腻,感受到她穴口周围娇嫩的软肉在我掌根下微微颤抖和收缩。 同时,我另一只手悄悄摸出遥控器,拇指一拨,再次开启了跳蛋,调到了最低档。 “呃……嗯嗯……”体内那细微却持续的震动再次传来,混合着我手掌的揉搓,让她身体瞬间绷紧,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又被我用手肘顶住分开。 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身体在冰凉的泡沫和体内的酥麻双重刺激下,像蛇一样难耐地扭动。 很快,那片浓密的森林就被雪白的泡沫彻底覆盖,只露出顶端那粒因为刺激而更加硬挺、充血的小珍珠,在泡沫中若隐若现,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我拿起那把闪着寒光的剃毛刀。 冰冷的刀锋,在接触到她涂抹了泡沫、异常敏感的皮肤时—— “嘶……”林知蕴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动作很稳,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她饱满的阴唇,固定住那片区域,右手持刀,从她阴毛最上缘、靠近小腹三角区的位置开始,刀锋紧贴着皮肤,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缓慢而稳定地向下刮去。 沙……沙…… 刀片刮过皮肤和毛发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冰冷的金属贴着最娇嫩的肌肤滑过,带来一种混合着危险和刺激的奇异触感。 特别是当刀锋小心翼翼地刮过她那粒完全暴露、硬挺充血的小阴蒂时—— “啊!别……轻点……那里……嗯啊!”她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惊叫,双腿剧烈地颤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混入白色的泡沫中。 我稳住手,刀锋绕过那粒极度敏感的小豆豆,继续向下,刮过湿滑的会阴,最后将整个阴阜和两腿内侧的毛发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她都在压抑的呻吟和细微的颤抖中度过。体内的跳蛋持续撩拨,冰冷的刀锋在敏感地带游走,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扔掉剃刀,我拿起准备好的温热湿毛巾,仔细地擦拭掉她胯下所有的泡沫和残留的毛发碎屑。 一片光洁、粉嫩、如同剥壳鸡蛋般的肌肤暴露出来。 没有了毛发的遮掩,那饱满鼓胀的阴阜、红肿外翻的花唇、以及那依旧微微张合、吐露着蜜液的穴口,都显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带着一种被彻底清理后的、赤裸裸的淫靡感。 我挤了些保湿凝露在指尖,轻轻涂抹在她刚刮过的、微微泛红的娇嫩肌肤上,带来一丝清凉的安抚。 “好了。”我拍拍她的大腿内侧,触手一片滑腻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