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花

十二 9天前
车迟军第一次见那个小鬼,是在他放学后的一个小巷子里。这个孩子长的很高了,面容也有车家祖辈相传的俊美味道。 但是,车迟军靠在车边,踩灭了烟头。这个孩子,他姓谢。 他看见谢书怀被一群人逼近了小巷子里,他跟过去,没有报警也没有帮忙——反正他也没有义务嘛。 很显然,这是一个霸凌团伙,为首的胖子拿着钢管:“要钱还是要命?”谢书怀镇定得很,倒出包里的东西,噼里啪啦,散落一地都是鸡零狗碎,嗯,多了个布娃娃。 谢书怀的表情因为那个布娃娃发生了些微的变化,但藏的很好。 团伙一个一个地扒拉,发现什么值钱的都没有,胖子首领本就愠怒,看见旁边的谢书怀一脸无所吊谓更是火大,一拳就照那张脸上打去。 谢书怀一时没站稳,站稳之后摸着脸,哈哈一笑,呸了一口血沫:“怎么,没找着有用的?” 小弟一脸紧张:“大哥……他肯定把好东西藏起来了,我看他天天进网吧和书店,那是穷鬼能进得去的地方嘛,他肯定有鬼……”老大嫌恶地把小弟扯到一边,眼睛在地上扫视,看到那个布娃娃了。 谢书怀的脸阴沉下来。 大哥自以为拿捏了命脉:“哎哟,这都多大的人啦,还是个男人,还玩布娃娃,是你老娘半夜买来哄你睡觉的吗?”说着就要去抢。 谢书怀却朝他的方向撞过来,老大反应不及,被人劈手就夺下了钢管。 谢书怀瘦是瘦,但也显得格外的高,这个优势在打架这方面就显得格外突出,他先是一棍打在大哥的猪手上,趁其呼痛不及,一腿蹬出去,老大疼得在地上直喘气。 他拿着钢管在手中掂量,笑:“还想打吗?” 小弟们瞬间认怂,作鸟兽猢狲散,大哥一瘸一拐地跑掉,不敢再往后看一眼。 谢书怀收拾好东西,一转身,就看到了那个在墙角的西装男人。 他知道那人站在那儿很久了,上下一打量,嗤笑着这人怎么这么装,来这儿穿什么西装啊。 车迟军微微低头,端详他:“你就是谢书怀?” 谢书怀敷衍地嗯了一声。车迟军继续:“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书怀翻了个白眼:“叔叔,你挡道了。”车迟军抱臂一笑:“哎,对了,我就是你叔叔,亲叔叔。” 谢书怀本来已经走出两步,僵住,缓缓转过身。 细眯着眼:“你就是她说的车家的人吧。”他放下书包:“我妈说最近可能会有奇怪的人找我,我还笑她想多了,原来就是你啊。” 车迟军不以为意:“你妈就把你养在这种地方?”他四处打探,难掩嫌恶。 “你总归是我们车家的种子,便是只吃得一些边角,又何至于沦落至此。” “大叔,你放尊重点儿。”他不耐烦:“我妈把我养的很好,这个地方我很喜欢,我也不姓车,好了,现在您闲事儿管完了,可以走了吗?我不介意您去报警,说我寻衅滋事。这样你们也不用看见我了。” 车迟军:“她到底怎么教的你,左一个你妈右一个你妈,男子汉活像个妈宝,像话吗?喜欢这个地方?喜欢这个基础设施不完善,到处都是水泥巷子和咸湿下水道的地方?治安治安没有,打架斗殴倒是起劲儿,你真愿意在这里?” 谢书怀:“我乐意当妈宝,不用你管!” 车迟军望着他的背影:“你妈会把你过继给我的。” 谢书怀头也不回,嗤笑了一声。 因着这个缘由,车迟军对谢芸香的印象很差,在真正见到那个人之前,他已经把她预设成了一个粗俗,市侩,蛮不讲理的形态,并决定如果她实在拿乔,就用钱断绝关系。 是生是死他都不再过问。 但是老天给他开了两个玩笑,其中一个就是谢芸香。 他知道这个花店老板,他的律师所是这家花店的常客,同事们每每订花,总能收到一张纸条,字迹娟秀,带着淡淡的兰香。 遇到换季,就有“顺颂时祺,秋绥冬禧。”遇到节日,就有“山东旧友,遍插茱萸。”遇到师友相赠,就说“但求总角之交,桂花新酒。” 他忙的昏天暗地的时候,偶尔会摘下这些寄语,他想这个老板真是有些酸腐气,改革开放后人们都在一个劲儿地往职场里冲,哪里还有时间来看她的这些絮絮。 但不知为何,他把这些收集起来,悄悄做了个册子。 为什么,或者不为什么。 车迟军不会忘记第一次和她见面那一天。 车迟军知道她三十二岁了,这是一个不年轻也绝不算衰老的年纪,但不知道她还有个十六岁的儿子。 芸香是一张清水般的面容,眼睛旁有细纹,神情疲惫,但看人时,有种水波般的脉脉。她听完他的要求,说:“不行。” 他不懂为什么拒绝:“你不想给他更好的生存环境吗?你不想离开那个廉租房吗?那个地方离你的花店都很远,鱼龙混杂,你这个当母亲的也能如此安然?” 她似乎笑了一下:“他很幸福。”她看着车迟军,用一种他不能理解的眼神:“书怀和我在一起是幸福的,我和他在一起也是幸福的,我读过一些书,也大概了解一些时事,你们律师每天很忙吧,奔波来往,难道就很快乐吗?” 他回忆起自己的努力,不自觉地反感:“你怎么能假定这种奔波不快乐呢?” “你又怎么能假定书怀和我在一起不快乐呢?” 芸香整理了一下思绪:“人世往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大律师,你的嘴皮子功夫很厉害,但生活不是用嘴皮子能应付的东西。”她背过身:“我出生在一个小县城的村子里,那里没被开放商光顾之前,也只是一片荒山,我的记忆里就是繁杂的猪草,满地的鸡鸭,牛和猪比人更金贵,村中仍有重男轻女的习俗,我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毒打中逃过来的。” “所以我现在挺快乐的。”她眨了眨眼睛:“我先告辞了。” 车迟军有一张平时机灵善变的嘴,但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话。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嫂子。” 如果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变数就在于此。 他出了车祸,老太太癌症晚期。 得知是自己竞争对手搞的鬼,他不发一言,只是点上一根烟,护士进来提醒,他说他不抽,只是点着玩玩。 车迟军回想起医生的话:不能生育。 车迟军是个男人,是个很传统的男人,把传宗接代当作人生头等大事,老太太催婚催得紧,他也已有了相亲人选。 但此刻,他没有一点念头想到她们。 他在一丛阴沉的愤怒中,找到了一个身影。 车迟军打破了自己的誓言,吸了一口烟,然后未愈合的肺,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着咳着,他逼出几滴眼泪。 他想,女人可真好啊,自己就能生孩子。 很久很久以后,他们三同居在一起。 今晚她回来了,车迟军从背后抱住她,埋在肩窝:“今天又去花店了?那儿一天也赚不到什么钱,何不直接关了。” 她依照生活轨迹做事,身上扒了个癞皮狗,不胜其烦:“怎么比得上大律师日理万机。” 他夺过她喝水的杯子,莫名其妙地冒了一句:“我今天没去律所。” 这个女人从藤萝般的黑发后看他:“那我说错了,我给你道歉?” “你平时都去关注谢书怀去了,哪里关注得到我。” “书怀是我儿子,我怎么关心他都不多余。” “所以关照到床上去了?” 她脸色先是变得难看,然后回怼:“说的好像你不搞乱伦一样。” 他自知理亏,抱她抱得越紧,嘴唇从脖子吻到耳根,眼见耳后泛起胭脂般的红色,就把她拉到卧室里去。 她挣扎拍打:“车迟军你发什么疯,书怀就快回来了。” 车迟军捧住她的脸,四目相对。芸香不懂他搞什么名堂,狐疑盯着他,然后听见他叫了声:“妈妈。” 芸香被恶心得浑身一抖,想要逃开,车迟军吻住她,掉了一滴眼泪。 芸香不动弹了:“你,你怎么了……” 车迟军知道时间紧迫,于是不再多话,手从腰往上扒掉胸衣,两个丰腴的奶子一下弹出来,他的嘴一路往下,轻轻的舔着肚脐。 芸香很痒,手抓着他的头:“你怎么了。” “我要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该多好。” 芸香死寂多年的到的伦理观念突然占据了上风:“你们叔侄全都是变态。”车迟军笑了一下,用嘴咬开她裤子拉链,这块阴阜之地其实也很柔软,它紧闭山门,外人窥而不得入内。 车迟军掰开大阴唇,两片瑟瑟的粉红小阴唇内秀其中,他只盯着,芸香浑身像燃着一把温顿的火。 手指慢慢地怼进去,口太小,吞吐得很艰难,他常年写字,薄茧,粗糙,里面温热而九曲十八弯,一进洞府就亲热的缠上来。 粉红包皮裹着一口津液,随手指带进又带出,芸香不自觉地夹紧,被人把住了腿,掰得更开,蚌肉翕合,本来不愿意,被迫越吞越深。 他听见芸香轻轻地喘起来,那声音像自带了某种粉红的药雾,他低头,吸吮住了顶上那颗露头的珠子,怯生生的,芸香的喘息加重了。 热热的一种腥甜,因为汗液加速发散,芸香绞紧小腿,小阴唇胀大到突出体外,轻轻一碰敏感地回缩,他拨开醇厚的红脂,亲吻那个小口,然后伸长舌头舔了进去。 舌头强韧有力,卷成筒状受面更广,阴道里顶部凹凸不平,他坏心地往上顶,途径一个褶皱尤其多的地方,芸香抬身高吭了一下。 她脸上不知是汗是泪,胡乱扒他的手:“……别这样,别这样,我受不了,直接来吧……” 车迟军扛起她的大腿,吸吸阴蒂,又吸吸奶子,满意地看见这两个地方红玛瑙一样美丽,热气腾腾地龟头才撑开温软的小口。 洞口被迫撑大,他又进得慢,缓慢而细密的麻痒酸胀,她的奶子随呼吸波涛汹涌,乳波四滚:“快点…快点……” 车迟军双手抓握奶头,乳尖在掌心蹭来蹭去,猛地一下进身,狠狠擦过花心,芸香绷紧,快美到不知何处地界。 抽出,进去,抽出,进去。体位常规,但动作大开大合,拉锯一样,每每专门顶一下那个凸起,阴道更加肿胀,肥润狭窄。 换成后入体位,根部被吞得更深,顶前方也有个敏感地带,他往下施压,触到又一个小口。 她怪叫一声。承受不住,后面的人还变本加厉,这里戳戳那里弄弄,活像要把这个宫口撬开,她急忙说:“别……别……”然后又是一记狠操。 射精是很久之后的事了。车迟军吻去她面上的汗液和眼泪。 嫂子?嫂子不是刚才还骂我吗,别睡呀。他没叫醒她。 于是搂着她的乳房满意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