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美人皮,修着最舒服的仙

死鸣卿 13天前
“有人?” 林小婉黛眉一蹙,脚步迈开,凑近冰墙,狐疑道:“叶清霜怎么可能给我安排有人的牢房呢?” 她抬手在冰墙上敲了两下,退后一步,催动神识扫视这面冰墙。 怎么看都是一面普普通通的冰墙。 “我能肯定,有人。”探魂淡淡道。 “有点意思。” 林小婉嘴角微微一翘,单手一抬,五指虚握,青莲剑浮现而出。 “让我凿凿看!” 林小婉握紧剑柄,手臂抡起来,对着冰墙就是狠狠一下。 剑刃砸在冰面上,溅起一蓬细密的冰屑。 “锵锵锵!” 一剑接着一剑。 冰屑在她脚边越积越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凿了片刻,冰墙终于被破开了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缺口,冷气从缺口里涌出来。 “真是怪了,用神识看只是普通的岩壁,凿开后,冰墙背后,竟真的有一个隐藏的空间。” 林小婉将青莲剑横在身前,迈步走了进去,穿过一个狭窄的甬道。 “就在前面。” 探魂伸出手,指向通道前方的一处拐角。 林小婉放轻了脚步,身子贴着冰壁,肩膀蹭着冰面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待挪到拐角处,她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侧过头,只露出小半个脑袋。 这一看,直接让林小婉瞳孔一缩。 前方是一个开阔的空间,正中央有一座冰台,冰台表面平整光滑,边缘刻着一圈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幽暗的光线中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 冰台上躺着一个须发皆白的男子,头发和胡须长到几乎垂到地面,乱糟糟地铺在冰台边缘,有的缠在一起打了结,有的散成一片枯草般的白丝。 数条手臂粗的锁链一端钉在冰台四角的铁柱上,另一端死死地扣进他的手腕和脚踝里,锁扣咬合处磨出了一圈深褐色的旧痕,不知道被囚在这里多少年了。 然而,真正让林小婉震惊的不是这个被锁住的男人。 男子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女子。 女子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道袍,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的丝绦,道袍的袖口和领口都滚着银色的绣纹,看起来端庄素净。 她有一头雪白的长发,从头顶垂到腰际,每一根发丝都干净透亮。 她的五官、身形、站立的姿态。 “宗主?” 林小婉心中惊疑,猛地转过头看向探魂。 “你不是说只有一个人吗?叶清霜是怎么回事?” 冰台旁的叶清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忽然转头看了过来。 “哎呀?没有想到,这里还会来人啊?” 叶清霜走到林小婉面前,歪着头,双手负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上下扫了林小婉一遍。 “我感应的魂魄只有一个。” 探魂的声音依旧平静,“就是那个躺在冰台上的男子。她不是叶清霜,也不是人。” 说完这句话,探魂身影晃了晃,然后消失不见,把林小婉一个人扔在了这个诡异的家伙面前。 林小婉心里咯噔了一下。 后退一小步,催动灵力,飞剑仙骸浮现而出,剑气嗡鸣,蓄势待发! “你是谁?为什么跟宗主长得一模一样?” “咦?竟是仙骸,怪不得能找到这里。哎,本想多装一会的,没想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她完全没有打算狡辩,也不慌张,反而带着一种“你再猜猜看”的顽皮。 “你在故弄玄虚,我就去告诉宗主了。” 林小婉皱起眉头,对女人她真没多少耐心,实在不想跟这个不人不鬼的家伙闲扯。 “哎哎哎,别别别!” 少女一听林小婉要告诉叶清霜,顿时就慌了。 她脸上的从容顷刻碎了个干净,双手从身后抽出来,胡乱地朝林小婉的袖子伸去,手直接穿过了林小婉的袖子,但她还是不死心地又抓了两下,嘴里连珠炮似的喊出来。 “我也是叶清霜!但我是她的心魔!心魔!” “心魔?” 林小婉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问道:“心魔不是应该处于本体之内的吗?你怎么跑出来了?未免也太不称职了吧?” “啊哈哈哈…………” 心魔叶发出一串干巴巴的笑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向旁边的冰壁。 “这…………说来话长了。要怪只能怪叶清霜那个臭标子太厉害了,我要是不跑,就要被她清理掉了。” 心魔叶表情生动程度远超林小婉见过的叶清霜。 那个真正的叶清霜,除去被*的时候,会嗯嗯呀呀的扫叫,大部分时候脸上只会挂着冷淡。 “你说你是心魔,你不跑出去,还躲到这里?想骗谁呢!” 林小婉摇了摇头。 “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对我这个金丹心魔,能不能有点尊重?” 她眨了眨眼,忽然把脑袋往前一探,凑近林小婉,小声问道:“你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吧?” “嗯嗯。” 心魔叶脸上的笑容凝固。 “那你可知…………” 心魔叶侧开半边身子,手臂朝冰台的方向一指,道:“这个被锁链捆住的男人,是谁?” “谁?” 林小婉跟着心魔叶走向冰台。 凑近一看,她这才震惊的发现,这个男子的修为,当真恐怖绝伦。 竟是金丹修士! 而且他身上的气息渊深如海,如同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当初遇到的竹蛟与岗蛟跟眼前这个人比起来,简直像是小河沟里的泥鳅碰上了深海里的巨鲸。 林小婉在心里飞快地估算了一下。 此人至少也是金丹六劫以上的大修士。 “这个人的来头可大了。” 心魔叶仰着头哼哼两声,傲然道:“三清道极宗的历史并不久远,宗门创建于玉清,中起于太清,崛起于上清,他就是守护玉清老祖打下江山的太清,同时呢…………” 心魔叶忽然停了一下,歪过头看林小婉,嗤笑道:“也是叶清霜这头白发坐骑的主人。” “你说他是宗主的道侣?” 林小婉脱口而出。 她的脑子飞速转了一下,按这个时间线来算。 太清修为有成,执掌宗门的时候,叶清霜年纪应该非常小。 宗门掌权的大叔与天资卓越的白发小萝莉? 还是一个“年上”恋情? “道侣?我看是一对狗男女才恰当。” 心魔叶紧皱眉头,两只手伸出,十指张开又攥紧,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既委屈又绝望:“你知道我自她踏入金丹、孕育而生之后,一有机会出来,见到的是什么吗?见到的是两个人缠在一起的画面,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那种绝望你懂吗?我一睁开眼睛就是他们的脸贴在一起,真是除了修行就是,就不能找点别的事情干吗…………” 心魔叶说到最后几乎是在控诉了,双手攥成拳头在身体两侧发抖。 顶着叶清霜的模样,轻易摆出,叶清霜一辈子不会露表情,倒是相当的美味啊。 “你加入不就好了?男女的缠绵挺舒服的。” 心魔叶猛地噎了一下,嘴巴张着合不拢。 “那,那我也要有身体才行啊?” 心魔叶无奈地摊开双手,“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所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林小婉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目光从心魔叶身上移开,落在了冰台男子身上,等着听接下来的故事。 “一百年前,秦楚大战,这两个狗男女上了前线。” 心魔叶走到冰台旁边,低头看着太清的脸。 “虽然打赢了,这对狗男女也身受重伤。我终于有机会了。短暂地占据她的身体。于是,我让她误以为太清死在了战场上,然后操控着她的身体,把他关押在这里。” 心魔叶睫毛往下垂,似笑非笑,得意里混杂着一些说不清的复杂。 “哦,” 林小婉拖长了尾音,点了点头。 “我算是听明白了,你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叶清霜的对手,所以就算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机会,也只能用这种手段恶心她一下,对吧?” “那咋了?” 心魔叶被戳中痛处,嘟着嘴,斜着眼看向林小婉,眼神里带了三分心虚七分嘴硬,“你最好祈祷,自己有朝一日不要当她的对手吧。” 她声音低低的,像是用鼻子哼出来的,说完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这么说,我必须得去跟叶清霜告状了。” 林小婉说着,脚尖真的旋了半圈,做出一个转身要走的姿态。 “别别别!” 心魔叶果然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去路。 林小婉直接穿过了她,心魔叶又跑上来,再次伸出手臂挡在她面前,这一次她把手举得更高,摆出一副“你今天不答应就别想从我这儿过去”的架势,嘴巴不停地往外冒条件,“我把太清的控制权给你,金丹修士哦!你想想,不管是询问功法,还是别的什么,他的价值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吧?”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了一下。 心魔叶往前凑了一步,露出狡黠目光,直直盯着林小婉的脸:“我刚才看到了哦。” “你听到太清跟叶清霜那个婊子缠绵的时候,你的小动作…………” 心魔叶笑了笑,目光往下移,停在林小婉膝盖以上的位置,“你也很好奇吧?能让叶清霜那么上瘾的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真肤浅。” “我又不是那种生性淫荡的女人。刚才的反应,只是因为他能够让我增长修为,仅此而已。” 林小婉在心里默念。 “叶清霜都把我关到这里了,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已经暴露了?” 林小婉借坡下驴,也不走了,目光直直地盯着心魔叶的眼睛。 “呵呵,那你就太小看我们心魔了。” 心魔叶双手叉腰,下巴高高扬起,傲然道:“我不管怎么说也是叶清霜亲自孕育出来的。虽说我无法占据她的身体,但全力以赴的话,还是能在她心神最脆弱的时候影响到她一点的。她把你关押在这里,不更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吗?你到底懂不懂!” “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林小婉沉思片刻,转身又回到了太清面前。 林小婉弯下腰,凑近了仔细看。 刚才只是远远扫了一眼,现在近距离观察,她才发现这个太清,散乱的头发下面,藏着一双明亮的眼睛。 “放心吧,他现在只是空有一身修为。” 心魔叶淡淡解释道:“当年的伤势没有得到及时救治,伤以入骨,跟废了没什么两样。” “倒是可惜了。”林小婉说。 少女伸出手,将废青年脸上乱发拨开,露出了真容。 青年的骨相极其端正,剑眉入鬓,鼻梁挺拔,好看得不像话! 这张脸让林小婉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她的目光在青年的眉眼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心里有一个名字慢慢浮上来。 “这长相跟牧寒舟有点像啊,不对,说反了。应该是牧寒舟跟这个人有些类似才对。” “没想到啊” 林小婉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宗主也是个神人了。谈过年上恋之后念念不忘,自己又找了一个小的。年上,加替身,加ntr,宗主看起来清清纯纯的,结果玩得这么大!” “你是谁?” 废青年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 即使被锁链困在冰台上不知多少年,他问出这句话的语气依然不卑不亢。 “也对,都还没有好好自我介绍一下。” 林小婉微微欠身,姿态端庄大方,娇滴滴道:“我叫谢晚吟,是最近才入宗的长老,现在是玉清峰的峰主。” 她介绍完自己,又往前走了一步,离太清更近了。 少女露出一个温温软软的笑,柔声道:“师兄这么多年,待在这满是冰疙瘩的地方,应该被冻坏了吧。” “师妹作为晚辈,应当为师兄暖暖才对。” 说着,林小婉一双纤纤玉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迫不及待验货,想要看看这位太清师兄到底是不是真的全废了。 “嗯?” 忽然,林小婉的眉毛高高地挑了起来,眼底倏地亮起一层惊喜的光芒。 “哇哦——” 她把尾音拖得又长又弯,眼珠转了转,赞叹道:“没想到太清师兄还是一个积极向上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