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美丽母亲堕到深渊

yiwei258 72天前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如金色的细沙般洒在床上。 雅子醒了。 没有宿醉般的头痛,也没有被暴力对待后的酸楚。 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与轻松,浸润了四肢百骸。 就像连绵了整个梅雨季的暴雨终于停歇,天空放晴,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被洗涤后的清新。 她动了动身子。被子底下,她一丝不挂。 皮肤上并没有那种令人不适的粘腻感。昨晚那场荒唐留下的狼藉——那些干涸的、黏腻的痕迹,连同失禁的羞耻,都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有人帮她清洗过了。 很仔细,很温柔。连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褶皱里,都干爽清透。 雅子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深吸了一口气。枕席间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那个少年的荷尔蒙气息。 心头泛起一股甜意。 理智在尖叫,提醒她这是强暴,是羞辱,是足以报警的恶行。 可身体却像是个背叛者,在晨光中舒展着,沉浸在一种病态的、被彻底占有后的安心里。 仿佛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独自支撑家庭、维持完美的“清水雅子”,而是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宠物,只需要乖乖躺着,接受主人的“爱”。 她侧过头。 床头柜上,那枚粉色跳蛋静静躺着。 晨光中,它看起来无辜而可爱,像是一颗粉色的糖果。 “这是博文给妈妈的爱。” 少年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带着那种甜蜜又残忍的语调。 雅子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了一下那光滑的硅胶表面。凉凉的。 “不能放进去。” 理智发出了最后的警告。那是枷锁,是控制,是羞耻的具象化。一旦清醒状态下主动放进去,性质就完全变了。 但是…… 如果不放进去,博文会生气吗?那个孩子,如果发现他的“礼物”被冷落了,会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吗? 而且……那里,好空虚。 昨晚被过度开发的甬道,此刻正处于一种饥渴的半张开状态。它在怀念那个异物的填充感,怀念那种被时刻提醒“归属权”的充实。 雅子咬着下唇,脸颊泛起红晕。她抓起那枚跳蛋,紧紧握在手心。 “不管怎么说……要先清洗一下。”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一个卑劣的、自欺欺人的借口。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清晨的空气微凉,激起皮肤上一阵细小的战栗。她赤身裸体地走向主卧的卫生间。 镜子前。 雅子停下了脚步。 镜子里的女人,披散着头发,面色红润,眼神如水般温柔妩媚。那张平日里端庄得近乎刻板的脸,此刻却散发着一种惊人的、堕落的艳光。 视线下移。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牙印。脖颈、锁骨、乳房、大腿……像是一幅被狂乱涂鸦的画作。 右侧的乳头上,那枚银色的名牌依然钉在那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闪烁着冷冽的光。上面刻着它的归属——“高桥博文”。 而最刺眼的,是她的小腹。 肚脐下方的耻骨区,多了两行黑色的字迹。 字迹歪歪扭扭,带着一种孩童般的稚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母狗妈妈,我回家了。】 【永远爱你。】 轰。 雅子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母狗妈妈”…… 这是何等下流、何等侮辱的称呼。 而且,“我回家了”是在单纯的告别……还是在宣告什么? 宣告他入驻了她的身体? 宣告这里已经成了他的领地? 她应该生气的。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长辈,她应该感到出离的愤怒。 可是,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写满了字、打上了钉、留下了印记的身体,雅子却感到眼眶发热。 没有恨意。 一丝一毫的恨意都没有。 只有一种酸涩的、扭曲的甜蜜,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真是个……坏孩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无奈的、宠溺的微笑。 就像是看到调皮的儿子在墙上乱涂乱画,母亲虽然头疼,却又不忍心责备。 “怎么能写这种东西呢……” 她打开水龙头,沾湿了毛巾,轻轻擦拭着小腹上的字迹。 擦不掉。 她加了点沐浴露,用力搓了搓。 还是擦不掉。 黑色的墨迹像是在皮肤上生了根。 是油性笔。 雅子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那行黑色的字,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淫靡。 “永远爱你。” 最后那四个字,像是一句魔咒,封印了她所有的反抗。 “傻孩子……” 她叹了口气,放下了毛巾。既然擦不掉,那就留着吧。反正……是在衣服里面,别人也看不见。 只有他能看见。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雅子简单地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滑过身体,刺痛了那些吻痕,也唤醒了身体的记忆。 她拿起那枚粉色的跳蛋,挤了一点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清洗着。 泡沫在指尖滑腻地流动。她洗得很认真,像是在清洗一件神圣的法器。 冲洗干净,擦干水渍。 雅子看着手中的跳蛋,眼神迷离。 “这是博文的爱。” 她喃喃自语。 然后,她缓缓分开双腿,一只脚踩在浴缸边缘。 镜子里,那个成熟女人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经过昨晚的蹂躏,那里依然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雅子深吸一口气,手指捏着跳蛋,抵住了那个入口。 没有犹豫。 一声轻微的湿响,粉色的异物滑了进去。 瞬间的充实感让雅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夹紧了双腿,感受着它在体内的存在感。 就在这时—— 嗡————! 体内的跳蛋毫无预兆地开始震动。 “啊!” 雅子惊呼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震动并不强烈,是那种绵密的、持续的低频震动。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还是让她敏感的身体瞬间做出了反应。 与此同时,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叮。 一条新消息。 雅子颤抖着手,拿起手机。 发件人:博文君。 【早啊,妈妈。】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雅子看着屏幕,感受着体内那枚正在嗡嗡作响、代表着他意志的跳蛋。 眼泪,毫无预兆地滴落在屏幕上。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痛苦、羞耻,却又无比幸福的笑容。 “早安……博文。” ---- 最初那阵夹杂着恐惧和羞耻的混乱过去后,一种奇异的、安宁的情绪,反而慢慢占据了雅子的内心。 送走了佑树,她一个人收拾着房间。阳光很好,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在地板上,温暖而明亮。 一切都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但雅子知道,她不再是孤独一人了。 在她的身体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一个霸道的、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的存在。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消失了。 她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书,一本关于插花艺术的杂志。 突然。 嗡。 一声极轻、极短促的震动,从体内传来。 雅子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预想中那狂风暴雨般的后续并没有到来。 手机屏幕亮了。 【妈妈,在上课,好无聊。】 雅子愣住了。 她看着那条信息,想象着博文此刻正坐在教室里,穿着干净的校服,一副优等生的模样,却悄悄在课桌下,用手机给她发来这样一条抱怨。 这……就像一个普通的孩子在跟妈妈撒娇。 雅子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妙。体内的异物感是羞耻的,但那声轻柔的震动,却像是一个秘密的暗号,一声跨越人群的、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喂”。 她迟疑了一下,拿起手机,用一种全新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心态回复道: 【就算无聊,也要好好听课。博文不是想考东大吗?】 她第一次,没有用敬语。 她把自己放在了“母亲”的位置上,去教导一个“孩子”。 几分钟后。 嗡。 又是一声轻震。 【知道了,妈妈。】 后面还跟了一个委屈撇嘴的表情符号。 雅子看着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微笑。 原来……被这样“连接”着,并不全是折磨。 一下午的时间,都变得不再难熬。 她打扫房间时,会收到一声轻震。 【妈妈,午休了。今天的便当是炸鸡,不好吃。】 她会心一笑,回复道:【下次妈妈给你做。】 她修剪花园里的花草时,会收到一声轻震。 【邻座的女生给我递情书,我扔掉了。她们好烦。】 她蹙了蹙眉,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教导:【不能这么没有礼貌,要好好地拒绝别人。】 嗡。 【妈妈是在吃醋吗?】 雅子的脸瞬间红了。她仿佛能看到手机那头,少年那张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的笑脸。 她羞恼地回复:【胡说!我是在教你基本的礼貌!】 嗡。 【嗯。听妈妈的。】 每一次的震动,都像是一次亲昵的触碰。每一次的短信,都像是在分享彼此的生活。 雅子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那声轻震,期待手机屏幕亮起的样子。 那证明着,他念着她。 在傍晚准备晚餐的时候,她收到了最后一条信息。 嗡。 【妈妈,我今天在想,爱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雅子停下了切菜的刀。 爱是什么?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那个相敬如宾的男人。那是爱吗?是亲情,是责任,但似乎……缺少了什么。 她又想到了博文。那个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她,却又用最笨拙的方式依赖着她的少年。 他用刻字的别针刺穿她的乳头,说那是爱的证明。 他在她的小腹上写下“母狗妈妈”,又在后面写上“永远爱你”。 他让她痛,让她哭,让她在恐惧和羞耻中崩溃,却又在她耳边,像梦呓般诉说“最爱妈妈”。 那……是爱吗? 雅子不知道。 但她知道,当他用那种带着毁灭气息的方式“爱”着她时,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战栗,在欢呼,在歌唱。 她感到自己从未如此真实地“活”着。 【爱是很复杂的东西。】她回复道,【但首先,爱不是伤害。】 她希望,自己能把他从那条扭曲的道路上,拉回来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想“拯救”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雅子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她不再只是一个被动的、被支配的玩物。她是一个“母亲”,一个正在引导自己误入歧途的“孩子”的母亲。 这个认知,让她在这段病态的关系中,找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的位置。 接下来的几天,正如雅子所期望的,一切都趋于平静。 博文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过分的要求。 每天,她的手机都会准时收到他的短信,伴随着体内温柔的、短暂的轻颤。 那不再是高压下的指令,而更像是一种规律的问候和分享。 【妈妈,今天美术课画了一个石膏像,画得好丑。】 【妈妈,今天午饭的炸鸡又焦了。】 【妈妈,隔壁班的女生又在讨论哪个男同学帅,真无聊。】 每一条信息,都像是一个真正的孩子在向母亲倾诉着日常的琐事,带着一丝撒娇,一丝抱怨,还有一丝对她这个“妈妈”的独特依赖。 雅子总是耐心地回复,有时是安慰,有时是带着温和的教导。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特殊的“母子”交流,那种秘密的、只有他们两人懂的连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被需要。 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欲火虽然依旧高涨,但都被这种“温馨”的日常牢牢地压制住了。 雅子感到一种扭曲的幸福,一种被“爱”着的、被“需要”着的幸福。 然而,唯一的阴影,是右侧乳头上那枚银色名牌别针的伤口。 最初的刺痛早已麻木,取而代之的是钻心的痒,还有日益扩大的红肿。 每天冲澡时,她都能看到伤口周围化脓的迹象。 她小心翼翼地涂抹着消炎药膏,但别针的存在,让伤口始终无法愈合。 每每触碰到,都是一阵刺骨的痛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她想和博文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启齿。她害怕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害怕再次激怒他,害怕那些“温柔”的假象会瞬间崩塌。 就这样,又熬过了两天。 一个湿热的午后,雅子独自在家,那种钻心的痒意再次袭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 她坐在床边,全身扭动,指甲几乎要抓破皮肤。 她尝试转移注意力,却发现根本无法忽视那份折磨。 “受不了了……” 她红着眼睛,颤抖着伸出手。 手指颤抖着摸索到别针的卡扣,“咔哒”一声轻响,解开了。 金属针体因为化脓已经和皮肉粘连在一起。她咬着牙,缓缓将它往外抽。每一次移动,都像是细小的刀片在烂肉里刮擦。 “嗯……”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那枚带血的别针终于落在了她的掌心。 血珠从伤口渗出,染红了她的指尖。但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解脱。 她看着掌心那枚沾着血丝的别针,心里一阵茫然。 要不要告诉博文?他会生气吗?她又该怎么解释? 雅子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又删除,再编辑,再删除。最终,她颓然地放下手机,决定等晚些时候,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他。 她去厨房准备佑树放学后的点心。 下午四点半,大门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妈妈,我回来了!”佑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朗。 但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个她熟悉的声音。 “清水阿姨,您好。” 博文! 雅子心里一紧。他怎么会来?她完全没有准备。 “博文和我一起做作业。”佑树欢快地说道,“妈妈,我先去换衣服!” 佑树像一阵风般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只剩下雅子和博文。 “博文君……你……”雅子正要开口解释乳头上的伤口,博文却已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面前。 他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炽热与占有。 他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猛地将她紧紧抱进怀里,那力度几乎要将她揉碎。 博文的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妈妈……我好想你。” 他紧抱着她,那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向她的右胸,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落在她乳房的位置,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寻找着那枚银色的名牌,那是他的标记,是他对她的所有权宣告。 然而,指尖传来的,只有平滑的皮肤触感。 博文的身体猛地一僵,骤然推开雅子,那双原本充满思念的眼睛,此刻凝聚着她从未见过的冰冷。他没有说话,只是松开握着乳房的手。 “别针呢?”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冰块摩擦。 雅子浑身一僵。她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 “我……它……伤口化脓了……我拿下来了……”雅子语无伦次地解释,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博文的手指在她右乳上用力地揉捏了一下,仿佛要确认什么。确认那枚别针真的不见了。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过身,没有任何停留,径直走向大门。 “博文君!”雅子急忙低声喊道,但博文的背影没有丝毫停顿。 大门“砰”的一声,在雅子面前重重关上。 一会,佑树从房间出来。 “妈妈,博文呢?”佑树问道。 “他……他有点急事,先走了。”雅子撒谎道,声音有些颤抖。 “啊?这样啊……”佑树有些遗憾,“我还想让他尝尝妈妈做的点心呢。” 雅子心里乱作一团,连点心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打开和博文的聊天界面。 【博文君,对不起……伤口真的化脓了……我很疼……】 她编辑了长长的一段解释,带着乞求和委屈,最后点击发送。 信息发了出去。 没有回复。 她焦躁不安地等待着,手机却始终安静。 嗡——! 体内的跳蛋,突然发出一声强烈的震动。 雅子浑身一颤,猛地抓过手机。 屏幕亮了。 发件人:博文君。 【现在。】 【出来。】 ----------- 赦令。催命符。雅子来不及思考,身体已先一步动了。 她慌乱地跳下床,手指颤抖着解开睡衣扣子。 一个扭曲而卑微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咬着下唇,快速脱下身上仅存的内衣,赤裸着身体套上了一件长款的风衣,连袜子都来不及找,穿好鞋子,抓起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初冬的深夜,空气冷冽如刀。 风衣下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冰冷中。 乳头因寒冷和羞耻而硬挺充血,摩擦着粗糙的风衣内衬,每走一步,那枚还在体内微微震动的跳蛋就撞击着敏感的内壁,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心直钻骨髓,却压不住体内因恐惧和期待而燃起的燥热。 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体温来源。 昏黄路灯下,少年静立。 他穿着黑色卫衣,兜帽压得很低,整个人几乎融化在浓稠的夜色里。 “博文君……”雅子喘着气,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讨好和急切,“我……我想跟你解释,那个伤口……” 博文没有回头。 他像是没听见,转身就走。 没有斥责,没有怒骂,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 雅子心脏猛地收紧,一种即将被抛弃的巨大恐惧攫住了她。她不敢再说话,只能紧紧裹着风衣,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 穿过寂静街道,走进小公园。 枯枝在脚下断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博文一直走到树林深处,那一小片被月光惨白照亮的空地上,才停下脚步。 他转身。 月光下,那张平日里天使般纯真的脸庞苍白如纸,眼眶通红,眼神里翻涌着雅子从未见过的、濒临崩溃的疯狂。 博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雅子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 “博文君……?” 博文猛地冲上来,一把抓起雅子的手,将冰冷的刀柄硬塞进她手心。然后,他握着她的手,将刀尖死死抵在自己胸口。 “杀了我。” 少年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哭腔,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 “雅子阿姨……我不会放开你的。”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字字泣血,“那些录像,照片,还有你那个宝贝儿子的前途……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永远握着这些证据。我会一直缠着你,吸你的血,吃你的肉……” 刀尖刺破卫衣,雅子能清晰感受到刀柄传来他心脏剧烈的搏动,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不……不要……”雅子拼命想抽回手,但少年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不叫妈妈了……你不配做我的妈妈……”博文眼泪流了下来,表情狰狞如受伤的小兽,“但我给你机会。现在,只要你用力捅进去,你就自由了!谁也不知道是你做的!你就彻底解脱了!动手啊!!” 他大吼着,握着雅子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刺向自己。 “不!!” 雅子尖叫一声,爆发出了全身力气,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哐当。 水果刀掉落在草地上。 “我不杀你!我不要你死!”雅子崩溃大哭,瘫软在地,双手想触碰他,却又不敢。 下一秒,一个滚烫的怀抱狠狠撞了过来。 博文猛地扑倒了她,将她死死压在铺满落叶的冰冷地面上。他的手臂勒得那么紧,仿佛要勒断她的肋骨,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 “呜呜……是你自己选的……” 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哭着,声音里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喜。 “既然你不杀我……那以后,雅子阿姨就是我的奴隶,是我的母狗!我会狠狠地调教你,玩弄你,让你再也离不开我,直到你坏掉、死掉为止!” 这恶毒的誓言,听在雅子耳中,却像是一首最动听的情歌。 恐惧、内疚、快感,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幸福感,瞬间交织爆发,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坝。 “我是……我是博文君的……”她哭喊着,主动抱紧了少年。 博文猛地掀开她的风衣,粗暴地拉下领口。 没有任何前戏,他像头饥饿的野兽,一口咬在她右侧乳房上。 “啊啊啊——!” 雅子惨叫,身体剧烈弓起。 他咬得太狠了,犬齿深深陷入柔软乳肉,甚至刺破皮肤。但他没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吸吮、研磨,仿佛要从她身上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鲜血顺着雪白乳房流淌,染红了少年嘴角。 痛。钻心的痛。 但在这剧痛中,雅子却感到一种变态的安宁,下身竟然无可救药地湿了。 这是惩罚,也是确认。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烙印,他在“吃”她。他还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