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雨

小猫摇尾巴 8天前
深夜的房间里,两人躺在床上,奇茉依偎在阚泽怀中。 每当这样亲昵的时候,她总有种冲动,想和他聊聊自己生活中的事。 可这超出了炮友的范畴,她不能这样。 忍着不说,她忍不住翻来覆去。 “又睡不着?” 阚泽低下头,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奇茉立刻不敢动了,身体微微僵住,小声说:“在…… 想事情。 ” “想什么?” “……” 奇茉说不出口。 阚泽淡淡“唔”了一声:“好,秘密,我不问。 ” “不是……” 怕他误会,奇茉急忙解释,“就是一些生活里的小事。 不和你说了,不重要。 ” “好。” 阚泽没有再问。 但他这种淡然接受的态度,反而让奇茉不安起来。 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她转过身,与他面对面,仰头望向他。 房间里一片漆黑,其实什么也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也正看着她。 “阚泽……” 她轻声开口,“如果这份工作能定下来,开学以后我也能继续兼职。 那样,我慢慢攒钱,就可以自己交学费了,不用再找陆灵。 不过开学后,她可能也会渐渐察觉我和你的关系不一般…… 那样,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 阚泽回答得很干脆:“不会。 ” “你的朋友…… 不会笑话你吗? ” 奇茉在这方面有些自卑。 她没有好的家世,在他那样显赫的圈子里,会不会害他成为一则笑谈? 阚泽依旧平静:“不会。 ” 这平淡的回应并没有让奇茉安心,反而让她觉得,这只是他为了不让她难堪而说的安慰话。 她沉默下来。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阚泽忽然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温声说:“做炮友没什么稀奇的,你不用觉得难堪。 而且,我那些朋友虽然各有各的挑剔,但在感情方面都很看得开。 ” 奇茉紧绷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她已经接受了只和他做炮友、而非恋人的关系,便不再奢求更多。 她只希望,在一个没有道德压力的环境里,能和他多相处一些时光。 “你真好。” 奇茉搂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胸前,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 困意终于渐渐涌上,她眼皮开始打架,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明天我醒了就去舞蹈室,大概傍晚回来……” “好,我有空的话去接你。” 在阚泽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奇茉闭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听着耳边均匀轻浅的呼吸声,男人落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松开,一下下轻轻地拍抚着,宠溺毫不掩饰。 黑暗中,阚泽的眼神清醒而深邃。 他想起高三毕业那年,母校的校友们得知他要出国留学,自发为他办了一场欢送会。 来敬酒的人都是祝福,都是好意,他第一次喝得酩酊大醉。 怎么去的酒店,他不记得。谁给他开的房,他也想不起来。 醉后便失去了时间概念,等他迷迷糊糊再睁开眼时,看见一个女孩正跨坐在他腰间。 她乌发浓密,皮肤白皙,望向他的那双大眼睛像葡萄一样,黑亮亮的,盛满了慌张。 愣了一会儿,他才察觉自己的裤子被褪下,她的手正扶着他的性器,似乎正在苦恼该如何进入她的身体。 见他醒来,她惊叫一声,慌忙翻身下床,连地上的外套都来不及捡,就逃出了房间。 高中时期,向他表白的人不少。他理所当然地把这次险些发生的意外,归结为对方想生米煮成熟饭。 既然没有造成更糟的后果,加之他即将出国,便没有深究。 谁知,那所谓“更糟的后果”,在他出国后才逐渐浮现。 他是个成年男人,体格健壮,发育正常,自然会有欲望,需要纾解。 以前,他都是自己用手解决。 但不知怎的,自从那次被那女孩碰过之后,他的手再也无法彻底平息那股燥热。 甚至后来再看成人影片,都不如想起她那半裸的身体来得反应强烈,而且久久难以消退。 这种异常让他无法正常谈恋爱。 他不想拿别人做试验,万一还是解决不了这毛病,那就太不负责任了。 四年里,他有意识地剥离了欲望这一部分。 他有充足的爱好,打球、滑雪、练书法、健身……各种各样的安排填满了课余时间,让他无暇去想任何旖旎之事。 那是很累的四年。 他完成学业,回了国。 还没几天,国内的朋友们就组局为他接风洗尘。他怎么也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竟这么轻易就见到了那个让他惦记了四年的女人。 最初,他曾短暂地恨过她。 他一向洁身自好,从未想过在这个年纪陷入什么香艳故事。偏偏,她用最直白的方式,毁掉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但在无数个被情欲折磨的夜晚,他原谅了她。他想要她。 他成了自己浓稠晦暗欲望的泉眼,想发泄,想把她压在身下。 光是回忆当年的事,阚泽的下身就又隐隐抬头。其实他现在依然在克制,奇茉的身体还是太娇,需要休息。 夜色渐深,时针悄然走动。 窗外,天蒙蒙亮了起来。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 阚泽轻轻撑起身,借着窗帘缝里透进的微光,凝视着奇茉的睡颜。她睡得很乖,嘴唇微微张着。 阚泽的手探进她的睡衣下摆。 奇茉轻轻动了动,没有醒。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将她的睡裤慢慢往下褪。 下一秒,他也褪下自己的睡裤,早已硬挺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湿意。 阚泽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扶着性器,抵上她腿间湿润的入口。他试探地顶弄了两下,便沉下腰,一寸寸挤了进去。 “嗯……” 奇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眉头微微蹙起。 阚泽停下动作,等她适应。他低头吻她的后颈,一手绕到她身前,握住一边乳房,指尖揉捏着挺立的乳尖。 奇茉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放松,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臀部贴紧他的小腹。 阚泽呼吸一滞,不再克制,缓缓抽送起来。 但身体深处积压太久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他渐渐控制不住力道,每一次撞入都更深、更重。 “嗯啊……” 奇茉的呻吟变得清晰起来。 她醒了。 试图转过头看他。 阚泽没给她机会,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捂住了她的嘴。 “别动。” 他压在她耳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继续睡。” “……” 她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奇茉越来越清醒。 “阚泽……”她想说话,但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嘘。” 他吻她的耳垂,身下动作却越来越狠,“你睡你的。” 这分明是强盗逻辑。 但奇茉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在男人持续而猛烈的撞击下,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能听见抽插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而且次次都撞在敏感点上。 “唔……嗯……” 她的呻吟被捂在掌心里,变得暧昧不清。 阚泽松开手,转而握住她一侧的乳团。他手指收紧,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腹在乳尖上来回刮擦。 奇茉忍不住仰起头,脖颈绷直。 “舒服吗?” 他咬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 奇茉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阚泽握住那只手,与她十指相扣。 奇茉心跳加速,觉得这个动作甚至比身体的结合更让她脸红。 身下,男人的抽送越来越快,次次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奇茉小腹酸胀,堆积的快感太多,濒临失控。 “我……我还要去上课呢……”她终于找回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阚泽低笑一声,“现在还早。” “可是……” “没有可是。” 他打断她,忽然抽身而出。 “嗯?” 奇茉还没来得及感受穴内瞬间的空虚,就被他翻了过来。 阚泽俯身看着她。晨光中,他的轮廓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门户大开的姿势让奇茉羞耻红了脸。 “你看。” 阚泽指尖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被操得湿淋淋、微微张合的小穴,“它舍不得我走。” 说完,他扶着性器再次抵上穴口,一口气插到最深。 “啊!” 奇茉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阚泽俯身吻住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呻吟。他吻得粗暴,从未有过的深入,舌头在她口中侵略,舔过上颚时惹得她一阵战栗。 身下的动作却温柔了一些。 顶弄变得缓慢,磨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奇茉快被他慢悠悠的玩弄逼疯了,扭动着腰想迎合,但阚泽牢牢掌控着节奏,不让她得逞。 “急什么?” 他呼吸灼热,“我们有的是时间。” “可是……嗯……我真的要……”话没说完,他又一次深深顶入,把她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 阚泽看着身下女人迷离的眼睛,更强烈的占有欲涌了上来。他不再克制,开始全力冲刺。 大床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吱呀的声响。 奇茉的腿从他肩上滑落,被他抓住脚踝拉开到最大。他进得更深,撞到最里面。 “阚泽……太快了……啊……” 奇茉感觉自己要被撞散了,快感冲击得她头晕目眩。 体内的性器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阚泽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他额角滴落,掉在她胸口。 “一起。” 他哑着嗓子,手指摸到她腿间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 强烈的刺激把奇茉的尖叫堵在喉咙里。 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痉挛,穴壁紧紧绞住他的性器,穴心喷出一股热流。 阚泽闷哼一声,下颌绷紧,又在她高潮的穴里狠狠撞了几下,才沉腰射了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男女粗重的喘息。 良久,阚泽才缓缓抽出,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对不起。 ” 奇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面色潮红,浑身滚烫,茫然地看着他。 “你今天还要上课,我不该这样。” 他说着,手指却再次探到她腿间,抚摸着湿软微肿的入口,“可是……” 他又硬了。 奇茉感觉到他刚刚射精过的性器再次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吓得瞪大了眼睛,娇嗔道,“阚泽! ” “最后一次。” 他哄着她,分开她的腿再次挤了进去,“我保证。 ” 她确实有让他念念不忘四年的资本,无论是长相还是身体,都完美契合他的审美。 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