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走纯洁的处女们

晨曦之主 7天前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未绪裹着那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一步一步,机械地向前走着。 外套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衬衫和文胸被撕碎了,扔在了学生会室的地板上。 她现在里面几乎是赤裸的,只有那条被玷污的内裤和皱巴巴的过膝袜还勉强挂在身上。 每一步都带来下体撕裂般的疼痛。 那疼痛是如此清晰,如此具体,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她身体最深处反复搅动。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袜子的边缘。 她知道那是什么——鲜血,和他的精液。 混合在一起,从她被强行打开、粗暴侵犯过的稚嫩甬道里流出,成为她失去纯洁的、污秽的证据。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穿透单薄的外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比起身体的寒冷,心里的冰冷更让她颤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眼泪,没有痛苦,没有愤怒。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白的、死寂的麻木。 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仅凭着残存的本能在移动。 为什么? 这个问题又在脑海中浮现,但这一次,她没有去思考答案。 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重要的是她被他侵犯了。 重要的是她的处女之身,她守护了十七年的纯洁,就在刚才,在那张她处理了无数学生会事务的办公桌上,被一个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夺走了。 重要的是,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不能告诉父母——他们在遥远的非洲救人,不能让他们知道女儿正在经历这样的地狱。 不能告诉凛香——那个骄傲的、将她视作最重要的人的青梅竹马,如果知道了,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能告诉结衣——那个总是笑着、把她当作最信赖的姐姐的堂妹,如果知道了,会哭成什么样子? 不能告诉此美——那个羞涩的、崇拜着她的后辈,如果知道了,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不能告诉栞——那个像亲姐姐一样照顾她、保护她的女仆,如果知道了,会怎样自责没有保护好她? 谁都不能告诉。 她必须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必须继续扮演那个完美的柚之木未绪——学生会长,优等生,温柔的前辈,可靠的朋友。 即使她的身体刚刚被侵犯过。 即使她的灵魂已经破碎。 即使她此刻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蜷缩起来,永远不要醒来。 转过街角,柚之木家的西洋馆出现在视野里。 二楼她房间的窗户还亮着灯——栞总是会为她留一盏灯,无论她多晚回来。 未绪在门口停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 外套虽然裹得很紧,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里面的不对劲——没有衬衫的领子露出来,外套的扣子扣得歪歪扭扭(她的手一直在抖),裙子的拉链没有拉好…… 还有她的脸。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没有眼泪,但皮肤冰凉,眼睛一定很肿,嘴唇被她咬破了,有血腥味。 她不能这样进去。 不能让栞看到这样的她。 未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整理了一下外套。 她将领子竖起来,遮住脖颈上的痕迹——那里有被他用力亲吻、甚至啃咬留下的红痕。 她将扣子重新扣好,尽量让外套看起来整齐一些。 她弯下腰,忍着下体的剧痛,将裙子的拉链拉好,将皱巴巴的裙摆抚平。 然后,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试图让僵硬的面部肌肉放松一些。她练习了一下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弯起,就像她平时那样。 但镜面般的玻璃窗上倒映出的那张脸,让她差点崩溃。 那张脸苍白如纸,眼睛空洞无神,嘴角的笑容扭曲得像是在哭。 头发凌乱,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前和脸颊。 嘴唇上的伤口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不是柚之木未绪。 这是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 未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 演戏。 你必须演戏。 为了父母,为了朋友,为了所有你在乎的人。 你必须演下去。 她再次尝试微笑。 这一次,她努力想象着平时回家的场景——栞会笑着说“欢迎回来”,客厅里可能有结衣在等着她,厨房里飘来宵夜的香气…… 嘴角的弧度自然了一些。 眼睛里的死寂被她强行压下去,换上一点疲惫但温柔的光。 好了。 可以了。 她抬手,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立刻就被打开了。 栞站在门内,身上还穿着围裙,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 “小姐,您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到学生会室,都没人接……” 她的目光在未绪脸上停留了一秒,眉头微微蹙起。 未绪的心脏猛地一跳。 被发现了? 但下一秒,栞的表情就变成了心疼: “您看起来好累……脸色这么差,眼睛也很红。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她伸出手,想要接过未绪的书包,却愣了一下——未绪没有背书包。她今天早上出门时背的书包,现在不见了。 “我的书包……忘在学校了。”未绪连忙解释,声音有些沙哑,“今天事情太多,走的时候太匆忙……” 这是实话。她的书包确实还在学生会室,和那些被撕碎的衣服、沾满污秽的文件一起,被遗弃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 栞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小姐,您的声音……是不是感冒了?外面这么冷,您穿得又这么少……” 她的目光落在未绪的外套上。外套裹得很紧,但领口竖起来了,这不像未绪平时的习惯——她总是很注意仪表,不会把领子竖起来。 未绪感觉到栞的目光,身体微微僵硬。 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微笑: “没事,只是有点累。今天处理了很多文件……栞,我想先洗个澡。” “好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栞侧身让开,“需要我帮您放洗澡水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未绪快步走进玄关,脱下鞋子,“栞,你也早点休息吧,不用等我了。” 她不敢看栞的眼睛,低着头,匆匆走向楼梯。 “小姐。”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未绪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背脊僵硬,心脏狂跳。 被发现了? 栞发现了什么? “您的袜子……”栞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怎么湿了?还有……外套后面好像沾了什么东西……” 未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袜子湿了——是因为下体流出的液体浸湿了。 外套后面沾了东西——可能是精液,可能是血迹,可能是地板上的灰尘…… 她该怎么解释?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在楼梯上……裙子弄脏了,袜子也湿了……”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 但栞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 “以后请小心一点,小姐。需要我帮您处理一下外套吗?” “不用了!”未绪的声音突然拔高,然后又立刻压低,“我……我自己洗就好。栞,我真的累了,想先休息……” 她不敢再停留,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了楼梯。 栞站在玄关,看着未绪仓皇逃离的背影,眉头深深蹙起。 不对劲。 小姐很不对劲。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声音沙哑,举止慌乱…… 而且,她身上的味道。 栞的鼻子很灵。刚才未绪经过时,她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寻常的气味。 不是汗味,不是香水味,不是任何小姐平时会有的味道。 而是一种……带着腥气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情欲过后的味道。 还有,小姐的外套裹得太紧了。即使是在寒冷的夜晚,以小姐的性格,也不会这样不顾仪表地把领子竖起来,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而且,她的书包忘在学校了。 未绪从来不会忘记东西。她是个极其有条理的人,书包、钥匙、手机……所有东西都会放在固定的位置,出门前一定会检查。 还有袜子湿了…… 摔了一跤? 什么样的摔倒,会让袜子湿透,会让外套后面沾上污渍,会让小姐惊慌失措到不敢看她的眼睛? 栞的手缓缓握紧。 她想起了这几天小姐的异常。 想起了小姐对那个新校工出村正的警惕。 想起了小姐说“那个人不对劲”。 想起了今晚小姐说“学生会工作很多,可能会晚点回来”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恐惧。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逐渐成形。 但…… 不可能。 小姐是那么纯洁,那么高贵,那么被保护得好好的…… 怎么可能会…… 栞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停止这个可怕的念头。 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也许小姐只是太累了,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只是…… 但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她决定,明天要好好观察小姐。 如果小姐真的遇到了什么…… 她的眼神暗了下来。 无论对方是谁,她都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未绪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她终于支撑不住,缓缓滑坐在地上。 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下体的疼痛再次清晰起来,火辣辣的,撕裂般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腕上,被领带勒出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边缘有些破皮,渗着血丝。 手臂上、肩膀上、胸口……到处都有淤青和指印。 那些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外套的扣子。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几乎赤裸的身体。 纯白色的内衣被撕坏了,带子断了,勉强挂在身上。 胸口的肌肤上有明显的指痕和吻痕,乳尖红肿,像是被用力吮吸过。 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淤青。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她几乎认不出来。 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鬼,眼睛空洞无神,嘴唇被咬破了,还在渗血。 脖颈上、锁骨上、胸口……布满了红色的痕迹。 那些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是一朵朵恶之花,昭示着她被侵犯的事实。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双腿之间。 纯白色的内裤已经被浸湿了,变成了半透明的浅黄色,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和乳白色的污渍。袜子的上缘也湿了一片。 未绪缓缓脱下内裤。 布料离开身体时,带起一阵刺痛。她低头看去—— 那个她从未仔细看过、也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此刻红肿不堪,像是被过度摩擦过的娇嫩花瓣。 入口处微微张开,边缘有些撕裂的伤口,还在缓缓渗出鲜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稀疏的毛发被粘稠的液体打湿,贴在肌肤上。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但手指在距离那里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她不敢碰。 她怕碰了,就会想起刚才的剧痛,想起那根异物的侵入,想起被填满、被撞击、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怕碰了,就会崩溃。 泪水终于再次涌出。 无声地,汹涌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抽泣声从指缝间漏出。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一遍遍地问自己,但得不到任何答案。 镜子里那个满身淤青、下体红肿、哭泣着的少女,是她。 是那个曾经骄傲的、纯洁的、完美的柚之木未绪。 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是了。 只是一具被玩坏了、被玷污了的身体。 只是一个被威胁着、不得不继续扮演“完美”的傀儡。 未绪缓缓蹲下身,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埋在膝盖里。 她哭了很久。 直到眼泪流干,直到喉咙嘶哑,直到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开始麻木。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 走进浴室。 她打开热水,让水流冲刷身体。 热水流过肌肤,带来一阵刺痛——那些淤青和伤口被热水刺激,疼痛更加清晰。但她没有调低温度,反而将水温调得更高。 她需要疼痛。 需要这外部的疼痛,来掩盖内心的崩溃。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用力搓洗身体。 从脖颈到胸口,到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她都用力地、反复地搓洗,直到皮肤发红、甚至破皮。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那些淤青,那些吻痕,那些指印…… 还有,身体内部的玷污。 她站在淋浴下,分开双腿,让热水冲洗着那个红肿疼痛的部位。水流刺激着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但她咬着牙忍受着。 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身体深处流出来。 混合着鲜血和他的精液,被热水冲走,流进下水道。 就像她的纯洁,她的尊严,她的灵魂……一起被冲走了。 洗了很久很久。 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直到伤口被水泡得发白,直到热水器里的热水都用完了,她才关掉水龙头。 用浴巾擦干身体时,她看到了镜子里那个满身红痕的自己。 那些淤青和吻痕,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她拿起栞为她准备的睡衣——柔软的棉质长袖长裤,能遮住身上大部分的痕迹。 穿上睡衣,她走到床边,躺下。 身体很累,很痛,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闭上眼睛,刚才的画面就会浮现。 睁开眼睛,那些淤青和伤痕就会提醒她。 她睡不着。 永远也睡不着了。 未绪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黑暗中,那些画面更加清晰。 他的脸。 他的眼睛。 他的手。 他的…… 不。 不要想。 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想点别的。 想明天的课程。 想学生会的文件。 想文化祭的筹备。 想父母。 想凛香。 想结衣。 想此美。 想栞…… 但一想到她们,她的心脏就一阵抽痛。 她要怎么面对她们? 要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声音,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那些她最珍视的人? 她要怎么在她们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她要怎么在她们关心她的时候,笑着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她做不到。 但她必须做到。 未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演戏。 你必须演戏。 从明天开始,你必须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演员。 演一个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柚之木未绪。 演一个依然完美、依然温柔、依然坚强的学生会长。 即使你的身体在疼痛。 即使你的灵魂在哭泣。 即使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想死去。 你也必须演下去。 为了她们。 为了所有你在乎的人。 黑暗中,泪水再次滑落。 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静静地流泪,直到意识逐渐模糊,陷入短暂而破碎的睡眠。 第二天早晨。 未绪在闹钟响起前就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真正睡着过。 只是断断续续地、浅眠了几个小时,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做噩梦,梦到那双冰冷的棕色眼睛,梦到那根侵入身体的异物,梦到被按在桌上侵犯的剧痛和屈辱。 醒来时,全身都在痛。 尤其是下体,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并没有因为一夜的休息而减轻,反而在晨间变得更加清晰。她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肿胀和刺痛。 她缓缓坐起身,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身体。 睡衣遮住了大部分的痕迹,但脖颈和手腕上的淤青还是露了出来。她走到穿衣镜前,解开睡衣的扣子。 胸口、腰腹、大腿……那些淤青和吻痕依然清晰可见,有些甚至变成了深紫色,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她必须遮住它们。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未绪打开衣柜,挑选衣服。 现在是十月,天气已经开始转凉,穿高领的衣服不会显得太奇怪。 她选了一件白色的高领针织衫,能遮住脖颈上的痕迹。 下面配了一条深蓝色的长裙,裙摆到脚踝,能遮住腿上的淤青。 手腕上的痕迹……她找了一条细细的丝巾,系在手腕上,假装是装饰。 然后是脸。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睛下有明显的青黑,嘴唇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还是很明显。 她坐在梳妆台前,第一次,认真地化妆。 用粉底掩盖苍白的脸色,用遮瑕膏盖住眼睛下的青黑,用唇膏遮盖嘴唇上的伤口……她化得很仔细,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化完妆后,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好多了。 脸色红润了一些,眼睛有神了一些,嘴唇上的伤口被唇膏遮住了,几乎看不出来。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层妆容下面,是一张怎样破碎的脸。 她练习了一下微笑。 嘴角上扬,眼睛弯起,看起来温柔又自然。 好了。 可以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下楼梯。 餐厅里,栞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煎得金黄的培根和鸡蛋,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冒着热气的红茶。 “早上好,小姐。”栞微笑着打招呼,但目光在未绪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更长了一些。 “早上好,栞。”未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早餐看起来很好吃。” 她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刀叉,开始吃早餐。 但食物送进嘴里时,她几乎要吐出来。 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涌上喉咙。她强忍着,将食物咽下去,但第二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小姐,您没事吧?”栞担忧地问,“您的脸色……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未绪放下刀叉,端起红茶喝了一口,“只是……没什么胃口。可能是昨天太累了。” 她不敢看栞的眼睛,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红茶。 栞沉默地看着她。 小姐今天穿得很奇怪。 高领的针织衫,虽然现在是秋天,但室内并不冷,而且小姐平时很少穿这么高的领子。 手腕上系着丝巾,虽然很漂亮,但小姐平时不喜欢戴饰品,觉得碍事。 还有,小姐化妆了。 虽然化得很自然,但栞还是能看出来。 小姐平时很少化妆,最多涂一点唇膏。 但今天,她化了全妆,粉底、遮瑕、眼影……虽然很淡,但确实化了。 为什么要化妆? 是为了掩盖什么吗? 掩盖苍白的脸色? 掩盖眼睛下的青黑? 掩盖嘴唇上的伤口? 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小姐,”她轻声开口,“昨晚……您真的没事吗?” 未绪的手微微一颤,红茶洒出来一些,溅在桌布上。 “没事。”她连忙用纸巾擦拭,“真的没事。只是……学生会的工作有点多,有点累而已。” 她的声音在发抖。 虽然很轻微,但栞听出来了。 她在说谎。 栞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未绪,看着她勉强吃完早餐,看着她拿起书包(今天早上特意去学校拿回来的),看着她走出家门。 门关上的瞬间,栞的手缓缓握紧。 她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未绪走到街角时,凛香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这是她们的习惯——每天早上,凛香都会来未绪家接她,然后一起去学校。 “未绪!”凛香挥手打招呼,但当她看到未绪时,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你的脸……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未绪努力保持着微笑。 “你的脸色好差。”凛香走近,仔细看着她的脸,“眼睛也很肿……你哭过了?” “没有。”未绪连忙摇头,“只是……昨晚没睡好。做了噩梦。” “噩梦?”凛香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什么噩梦?” “不记得了。”未绪移开视线,“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她不敢看凛香的眼睛。 凛香的直觉太敏锐了。 如果被她盯着看太久,一定会被发现不对劲。 “未绪,”凛香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的手……怎么了?” 未绪的手腕上系着丝巾,但丝巾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下面深紫色的淤青。 未绪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连忙拉好丝巾,勉强笑着说: “不小心撞到了。在书桌上……昨天整理文件的时候,太着急了。” 这个借口和昨晚对栞说的一样,拙劣得可笑。 但凛香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手。 “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那以后小心一点。” 两个人并肩走向学校。 一路上,凛香很少说话,只是时不时地看向未绪,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而未绪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凛香,也不敢说话。 她怕一开口,就会暴露自己的颤抖。 怕一抬头,就会被凛香看穿她的伪装。 到了学校,走进教学楼时,凛香突然开口: “未绪,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未绪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能有什么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只是有点累而已。凛香你才是,网球部的训练不要太拼命了。” “未绪。”凛香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是认真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所以……不要一个人扛着。” 未绪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 她连忙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将泪水逼回去。 “我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凛香。” 但她不能说。 永远也不能说。 上午的课程,未绪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 她坐在教室里,看着黑板,但老师的讲解一个字也进不了她的耳朵。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体的疼痛上——下体的撕裂痛,手腕的勒伤痛,全身各处的淤青痛…… 还有心里的痛。 那种被玷污、被摧毁、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课间休息时,结衣像往常一样跑来找她。 “未绪未绪!”结衣的声音永远那么有活力,“中午一起吃饭吧!我带了栞做的便当,超好吃的!” 她跑到未绪面前,但当她看到未绪的脸时,笑容立刻消失了。 “未绪……你没事吧?”结衣担忧地问,“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未绪努力微笑,“只是有点累。” “可是你的眼睛……”结衣凑近,仔细看着她的脸,“好肿……你哭过了吗?” “没有。”未绪连忙摇头,“只是没睡好。” “真的吗?”结衣的眼神里满是怀疑,“未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没有。”未绪的声音有些急促,“真的没有。结衣,你别乱想。” 但结衣没有轻易被说服。 她盯着未绪看了很久,然后突然说: “未绪,你化妆了?” 未绪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点点……”她小声说,“今天脸色不太好,所以……” “未绪从来不化妆的。”结衣打断她,“而且,你穿得好奇怪。高领的衣服,丝巾……现在还没那么冷吧?” 未绪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我先回教室了。”未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匆匆离开,“中午见。” 她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她能感觉到,结衣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午休时间,未绪、凛香、结衣、此美四个人像往常一样,在天台一起吃午餐。 但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 未绪一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便当,很少说话。 凛香也沉默着,时不时地看向未绪,眼神复杂。 结衣则一直盯着未绪,像是要把她看穿。 只有此美,小心翼翼地开口: “未、未绪前辈……您没事吧?今天、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 “我没事。”未绪抬起头,努力微笑,“只是有点累。谢谢关心,此美。” 但她微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眼睛里的光芒也有些黯淡。 此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未绪前辈从来不会这样。 她永远都是温柔的,坚强的,充满活力的。 即使再累,她也会对大家微笑,会关心每一个人,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但今天的未绪前辈……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只剩下一个空壳。 “未绪前辈……”此美小声说,“如、如果有什么事情,请、请一定要告诉我们……我、我们都会帮您的……” 未绪的鼻子又是一酸。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吃便当。 “谢谢,此美。”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我真的没事。” 但她知道,她们都不相信。 凛香不相信。 结衣不相信。 此美不相信。 她们都看出了她的异常。 但她不能说。 永远也不能说。 午餐在沉默中结束了。 下午的课程,未绪依然什么也听不进去。 放学后,她像往常一样去学生会室处理文件。 但当她推开学生会室的门时,身体猛地僵住了。 这个房间。 这张桌子。 这个地板。 每一处,都残留着昨晚的记忆。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按在上面侵犯的画面。 她能听到自己的惨叫声,能感受到那根异物侵入身体的剧痛,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体液腥膻味…… “会长?”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未绪的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回头。 是朝比奈此美。 她抱着一叠文件,站在门口,担忧地看着她: “会、会长……您没事吧?您的脸色……好苍白……” 未绪连忙摇头: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强迫自己开始工作。 但她的手在抖。 她的心在狂跳。 她的身体在疼痛。 她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此美将文件放在桌上,小声说: “会、会长……如果、如果您不舒服,今天就、就先回去吧……文件、文件我可以帮您处理……” “不用了。”未绪的声音有些急促,“我自己来就好。此美,你先回去吧。” “可、可是……” “回去吧。”未绪抬起头,努力微笑,“我没事。” 但她微笑的时候,眼泪差点掉下来。 此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但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未绪终于支撑不住,趴在桌上,无声地哭泣起来。 她不能在这里哭。 不能在这个充满了耻辱记忆的地方哭。 但她控制不住。 身体的疼痛。 心灵的崩溃。 对未来的恐惧。 所有的一切,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哭了很久。 直到眼泪再次流干,直到喉咙再次嘶哑。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擦干眼泪。 她必须工作。 必须处理完这些文件。 必须扮演好学生会长的角色。 即使她每一分每一秒都想死去。 她拿起钢笔,开始签字。 但她的手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一笔一划,认真地写。 就像她平时那样。 完美。 工整。 一丝不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完美的外表下面,是怎样破碎的灵魂。 晚上七点,未绪终于处理完了所有文件。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校园里亮起了路灯,学生们都回家了,只有几个社团还在活动。 她该回家了。 但她的脚步却无法移动。 因为她知道,明天晚上,她还要再来这里。 还要再次面对那个恶魔。 还要再次承受那样的侵犯。 不。 她不想。 她真的不想。 但,她没有选择。 如果她不听话,父母会被毁掉。 如果她不听话,那段视频会被公布。 如果她不听话,她所珍视的一切,都会崩塌。 所以,她必须听话。 必须成为他的玩物。 必须每天晚上,来到这个地狱般的地方,让他侵犯,让他玷污,让他彻底摧毁。 未绪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无声地哭泣。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窗外吹来的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助和绝望。 良久,她缓缓站起身。 擦干眼泪。 整理好衣服。 拿起书包。 走出学生会室。 锁上门。 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 但她必须走。 因为她没有退路。 走在回家的路上,未绪抬起头,看向夜空。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 只有一片深沉的、望不到边的黑暗。 就像她的未来。 再也没有光明。 再也没有希望。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那个恶魔的阴影。 她缓缓闭上眼睛。 泪水再次滑落。 但这一次,她没有擦。 任由它们流淌,浸湿了她的脸颊,浸湿了她的衣领。 因为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生命中,将只剩下泪水。 和永远无法洗净的污秽。 ———— 各人视角的观察与猜测: 兎夜栞: - 确认未绪异常(夜归、伤痕、气味、化妆、高领衣物) - 怀疑遭遇不测,但无法确定具体发生了什么 - 决定暗中调查,特别是针对出村正 - 处于高度警惕和保护状态 鲇川凛香: - 直觉未绪有重大变故(脸色、伤痕、神态) - 感受到未绪的刻意隐瞒和距离感 - 愤怒且担忧,但尊重未绪不愿多说的态度 - 暗中决定加强保护,并开始调查可能的原因 生驹结衣: - 明显察觉未绪的异常(化妆、衣着、精神状态) - 感到困惑和担忧,但性格直率,难以隐藏疑虑 - 决定用更直接的方式关心未绪(如频繁接触、观察) 朝比奈此美: - 敏感地察觉到未绪的精神崩溃和脆弱 - 感到强烈不安,但性格羞涩不敢深入追问 - 用小心翼翼的方式表达支持和关心 - 处于担忧但无助的状态 未绪的心理状态: - 表层:强制维持的“正常”伪装,完美扮演学生会长 - 深层:彻底崩溃,自我认知毁灭,强烈羞耻感和屈辱感 - 应对机制:为保护亲友而强迫自己演戏,将真实感受完全压抑 - 创伤反应:PTSD症状初现(噩梦、闪回、回避行为、情感麻木) - 核心矛盾:极度渴望倾诉和帮助 vs 极度恐惧真相暴露的后果 出村正的影响: - 肉体控制已建立(定期侵犯的威胁) - 精神控制初步成功(未绪因恐惧而屈服) - 社交隔离开始(未绪因羞耻而疏远亲友) - 为控制其他目标铺平道路(通过未绪的弱点)